被抛弃的神 2008-6-15 09:53
天龙八部之斗转星移
正文 第一章 姑苏慕容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
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道者,令民于上同意也,可以与之死,可以与之生,而不畏危。
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
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
将者,智、信、仁、勇、严也。
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
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之者不胜......‘
朗朗读书声从一见房里传出,这是一间精致的房间,房间的摆设可以看出其主人的高雅之处。
壁画上纹理更显示着主人的出尘之处,墙上一副龙飞凤舞的楷书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一少年立在窗前,手握兵书,窗外是一弯湖水,清澈的湖水上点缀着朵朵碧绿的荷叶,正值仲夏,莲花盛开,香气弥漫在整个小湖间。
整座小楼迄立在湖中心,大门正上方悬挂一牌匾:琴韵小筑。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还是那少年,现在少年转过身来。
少年也就十六七岁,如玉的脸庞上一对眉毛斜插如鬓,眉毛上是一弯流海,从额间向右耳边逐渐倾斜,工整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精心修葺过,最吸引人的是眉毛下那双透着邪气的狡黠眼睛,那双眼睛仿佛看透了世间的沉浮,明显不是这个年龄段应有的。
如此意境却被突入其拉的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打乱了,“二公子,公子回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公子好象很生气的样子”说话的少女一身绿衣,俏丽的脸蛋上眉毛紧蹙。
“哦,大哥回来了么?快带我去。”少年放下《孙子兵法》,随同绿衣少女登上小舟,少女掌船向湖水中间驶去。
“阿碧姐姐,大哥这次有带什么东西回来么?”少年嬉皮笑脸地对着少女眨眨眼。
“恩,这个问题你得问公子他本人,嘻嘻”叫阿碧的少女故做严肃状,最后却自己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哎,你这小丫头,敢跟本少爷耍口舌了,看我不罚你吵写《三字经》一百遍”,满脸得意之色的望着阿碧。让她抄《三字经》,是把她当作小朋友了。
阿碧不甘示弱回道:“搞错没啊?我可是比你大哦,你说罚我,不知以前谁被公子打的屁滚尿流呢?”,不顾少女形象的阿碧,说起了小时候少年的尴尬事。
“哎,那是以前了,不是现在,懂吗?凭我现在的‘浮光掠影’轻功,江湖中能靠近我的人都没几个”,少年傲然道。
二人谈笑间,已到了‘参合庄’。
刚进院门,里面剑气纵横,一白衣公子哥手持长剑,舞着玄妙的剑法,时而大开大阖,时而宛转回环,长剑带起的空气尖鸣刺耳,就凭这身功夫足可列入江湖一流高手之列。
原来这个白衣公子哥正是被称为“北乔峰,南慕容”的慕容复。此次被人污为杀害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凶手,当然心理不爽了。
而先前少年却是慕容复的亲弟弟-慕容伤,这却是慕容博当年犯的错了。
总之是金庸大大的天龙八部出了点差错,慕容复多了个弟弟,而这个弟弟记忆却是来自现代的。当然,初了其本人,是没人知道的拉。
慕容伤见慕容复剑法精妙处,不由手痒,高声道:“大哥,我来陪你玩玩”
说罢,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乌黑的扇子,欺身而上加如剑光之中。
慕容复见来的是其二弟,知道这个二弟武功进展神速,自己百招之内也很难击败他,也乐的奉陪。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09:54
这时,剑光中又多了一团乌黑之光,犹如入海青龙,左右穿插,二人身法具是一流,一时间院内劲气交错,阿碧也不得不往后退。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村险。慕容伤凭借其‘浮光掠影’步法,围绕着慕容复左右翻飞,偶尔有缝隙就进。慕容复却仗着招式花样繁多,屡屡让这个弟弟吃憋。
外人看来,好象两人是生死对头,而慕容伤却是苦苦支撑,若不是身法太快,早就重伤不起了。这时候观战的人中又多了四男一女,分别是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四人以及阿朱,虽然他们是局外人也不免为这个二公子担心。
慕容伤本人充分发挥了铁面善的卸,移,转,借等性能以及慕容家的不出绝学‘斗转星移’与之周旋,每次将败未败之及,都险之又险的避开并反击,当真是把家传‘斗转星移’运用的炉火纯青。
慕容复朗声“好,二弟且接我这招-石破天惊”随之剑势陡然转强,漫天银色剑光,笼罩了整个小院,声势之强连观战中的六人都为之骇然。
身在其中的慕容伤发现整个空间都被对手封锁了,任凭怎样腾挪闪跃,迎接他的都是漫天剑光。知道避无可避,大叫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还不行么?”
漫天剑光噶然而止,慕容复持剑诀立在那,白衣飘飘,风吹过头发衣襟,仿佛根本就没有动过,说不尽的倜傥风流。
二人接过阿朱递过来的毛巾,慕容伤边擦汗边嚷嚷“大哥武功高强,就知道欺负我”仿佛受气的小媳妇。
旁边众人哈哈大笑,阿碧跟慕容伤较亲近,接着他的话说:“是谁知道不是对手还主动去找打地?现在还在这里抱怨,我要是公子,肯定会打得你满脸桃花开,你就知道为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慕容复开口了“好了阿碧,就别取笑二弟了,不过二弟的轻功却是不着痕迹,若是在混战中,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众人皆点头,心有同感,光凭慕容伤整日在水中练功,已经比得上一般人在平地全速了,放在平地的话,除去水的阻力,速度当然快了,说是浮光掠影,虽然有点夸张,但其身法轻功却可见一般了。
一行人说笑着来到屋内,风波恶看到刚才的打斗早就心急了,这回道:“二公子不如让我再试试你的工夫吧!老实说你的那套劈水扇法,确实玄奥啊,上次我输给你了,这次我从公子那里学的一招绝对可以让你从我这里讨不到好,呵呵”
“非也,非也,就凭刚才那一战,二公子能在公子手下走到三百多招,放今江湖,也就那么几个吧!”不用问就知道是包不同了,他刚才心细地计算了二人的对战情况。
按理说,拥有现代人的意识的慕容伤不可能武功才如此的,可是他却是先天原因注定了武功路数不适合走刚猛路子,这也是为什么慕容博给他起了个‘伤’的名字的原因。
十几年来,他当然并没有一味的强练武术,他总是认为智慧比蛮力更重要。何况慕容家的那点小秘密虽然没人跟他说,慕容伤还是知道的,大燕王族嘛!玉玺还在他那个大哥那里保存着呢?
为此慕容伤熟读兵书,战阵,由于来自未来,他当然清楚,北宋的懦弱不堪,周边有辽,西夏,大理,吐蕃,女真等少数民族。既然上天跟他开了个玩笑,让他成为鲜卑王室后人,他就要以复国为己任,他只是想体验征战的刺激,对于能否成功并没有过多的考虑。
即使成功了,他也不会象一般的王室之争般跟他大哥去夺劝,毕竟前世今生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看淡的,就连儿女情长也没有那么热情了。
这时,阿碧看到慕容伤在失神,拉了拉他衣角,前者才回过神来,听到堂上几人说到丐帮副帮主马大元身死,死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慕容复道:“这几日我就要去大理,二弟还有什么需要跟为兄说的么?”
慕容伤认真道:“大哥,我要跟你去,我是认真的,绝不是为了儿戏”,废话,段誉就是在无量山某个洞里学的‘北冥神功’跟‘凌波微步’我能不去躺躺混水么。
慕容复看了看这个兄弟,知道他决心已定,就是自己不让他去,也会偷偷溜去的,不如带在身边吧!何况他武功自保绝没问题,凭那手‘浮光掠影’天下见能留得住其人的倒真没几个人。不过表面上装做为难的样子“不是大哥不让你去,此去凶险异常,我怎么能让你去跟我涉险?”
慕容伤当然明白弦外之音,于是应道:“我此去全听大哥的还不行么?”
就这样慕容伤踏入了江湖的第一步,那么原本该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件还会按原来的轨迹发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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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绝世轻功
大理,无量山,无量剑宫。
慕容伤终于来到了这里,先前跟慕容复约好,他来无量山,而慕容复按照原先的打算,二人分别做事。
今日的无量剑宫却很冷清,冷清的以至于慕容伤来到了大殿,都没遇到人。慕容伤暗道:“莫非无量剑宫的人都去追杀段誉与钟灵了么?”
“何人胆敢擅闯无量剑宫?”终于来人了,不过来者不善,几个人手中都拿着武器。
其中一个留长须的道人喝道:“先拿下”随着令下,几个持剑弟子一涌而上。
长剑向慕容伤身上几处大穴递来,慕容伤清摇铁面扇,脚踏‘浮光掠影’步法,三下两下就把这群弟子级别的小虾米给撂倒了。笑吟吟地盯着长须道人猛看,道人大喝一声,舞起一团剑花向慕容伤攻来,他见到眼前的年轻人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几个无量剑派的弟子放倒了,生死不明,于是使出了十二分力来对敌,一上来就是看家本事。
但是他却悲哀地发现,对方好象是没动,但自己的长剑确实从他的身上穿过,但对方却点事都没有,还是在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笑。
再苯的人也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好对付,也不管地上几个弟子,拔腿向后山跑去。百忙中回头偷看,对方并没有追上来。一口气来到后山,见过左子穆几位大佬。
“又有人杀上来了”上起不接下气地长须道人勉强说出这句话。
前者吓了一大跳,上次段誉跟钟灵的事仍然记忆犹新,这时远远看见对面一个紫衣少年,手拿乌黑的铁面扇徐徐走来。
那少年头扎方巾,如玉的脸庞上镶嵌着一双狡黠的双目,最吸引人的是额前的头发倾斜着向右边突兀,若隐若无的遮住右眼,平添了一分邪气。
左子穆不是冒失之人,见识到对方气度的不凡。上前抱拳道:“在下无量剑派左子穆,不知鄙派有何处得罪阁下?还请示下?”
慕容伤抱拳回道:“无他,在下路逢贵派,打听一男一女的消息”,看到那些人为之动容,接着补充“男的是一书生,女的有一白貂。”
看到无量剑派的人如临大敌的样子,为了免去麻烦,随即愤声道:“不瞒诸位,在下与这两人实乃有不共戴天之丑,我此次便是为了寻他们晦气来的。”
听着这番说词,那些道士们才放下心来。
无量剑派中的一人恨声回答:“此二人前些日子曾来过本派,本派的数位弟子就是折在此二人手上,我们也在到处找他们呢?”
听着这话,慕容伤听出了段誉已经离开有几天了,心里有点失落,照他这么说,段誉已经启出了‘北冥神功’及‘凌波微步’的秘籍了。
那么还去无量玉洞又有什么意义呢?
暗叹一声“诸位前辈可知,此二人往何处去了?我必定要追到他们,一泻先前之恨”,说着配合着露出凶恶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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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剑派的人等的就是这句话,当然会知无不言“听说是忘万仇谷去了,恐怕现在正跟神农帮玩着呢!”
既然已经知道了信息,那就没必要再在此逗留了,告辞了众人,随即前行,方向万仇谷。
一群人突然拦住去路,为首的汉子高声道:“神农帮在此办事,远路来的朋友请绕路。”
慕容伤狐疑地看着那个自称是神农帮的汉子,隐约地听见前面有人惨叫声。疑声道:“不知前面是何人敢触贵帮的晦气?”
汉子不耐烦了“问那么多干什么?叫你绕路你就绕路,当心惹毛了大爷,连你也跟那姓段的小子一起给废了”,说着扬了扬大刀。
“姓段的小子?莫非是段誉么?”慕容伤好不容易得来了段誉的消息,当然不愿错过,哪怕是一场误会,‘宁可枉杀千人。不可使一人漏网’这不正是中国人指挥的结晶嘛!
心理有了打算,下一刻出现在汉子后面,忘喊杀处飞奔而去。
慕容伤没有猜错,前面的正是段誉及二女,远远的看见一身白衣的段誉狼狈不堪,一身黑衣的木婉清被殷红的鲜血染成片片血红。
还未到身旁,听见一人粗声粗气地吼道:“南海鳄神”岳老二来了。所过之处,神农帮弟子尽被其扭断脖子,其人更是面容丑恶至极。
慕容伤见此,便不去插手,只想趁时机救出几人。俄尔,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抓住钟,木二女往远处飞去,声音犹在耳边“我‘穷凶极恶’云中鹤今个儿是走了桃花运,今天遇到了连两个香喷喷地没人儿,哈哈”,人已到十仗开外。
段誉展开‘凌波微步’追去,一边大喊“小徒弟,快去救你师娘”。
‘南海鳄神’岳老三怪叫一声:“好你个云老四,胆敢抢我的小师娘,看我不扭段你的脖子”,腾身也追去了。
而这时,云中鹤却不跑了,在他前面正立着一轻摇铁面扇的紫衣少年,少年狡黠的双目正盯着自己看,骇人之处是凭着自己的轻功居然不知道少年何时来到的。后面段誉也已经追来,虽然在自己面前那个书生小子来跟毛都算不上。可他师傅是‘凶神恶煞’南海鳄神。
看着怀中的二美人儿,发觉黑衣的浑身是血,显然受了很重的外伤,当下心念一转,阴笑道:“接住了”同时把木婉清向慕容伤掷去,趁着慕容伤接木婉清的当儿,从斜刺里遛了。
慕容伤眼看着云中鹤把半死的木婉清掷 过来,伸手一捞,便把黑衣女郎揽在怀里。微风吹过,木婉清的黑色丝斤随着飘去,木婉清先前就受可重伤,哪里还能禁受得住这么折腾,当即陷入昏迷,昏迷之前她看到一紫衣少年,狡黠的双目,弯斜的流海,妖异的邪气。
荒山,野草,远处升起一团篝火,篝火旁边是两男一女,女的昏迷中。
正是慕容伤,段誉,木婉清三人。
段誉偷偷斜看慕容伤,一身紫衣,头戴高冠,倾斜的流海宛自天成,如玉的面容以及深邃的双眼,搭配在一起说不出的个性,另类美,好象多一分则破坏了形象;少一分又显得不足。尤其是当他摇扇站立着时,道不尽的儒雅风流。段誉不禁感到自惭行秽,想自己堂堂大理王子,居然被眼前少年给比下去了,暗叹一声,打破沉寂道:“慕容兄,今日若非有你,我与木姑娘恐怕难逃,多谢你了”。
“段兄客气了,只是没能让钟姑娘得脱魔掌,我之过也!”慕容伤惭愧的摇头叹道。
提到钟灵,段誉也不由得心里难受,想起云中鹤的生平简历,更是难过的要死,恐怕是难免要糟其侮辱了。当下恨声道:“云中鹤若敢动灵妹妹一跟寒毛,我必定将其错骨扬灰”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09:54
这时候,躺在地上的木婉清“嘤咛”一声呻吟,接着醒了过来。
段誉赶忙上去扶她起来,木婉清看着段誉,眼神再转向慕容伤,冷冷地说:“我不管你是何人,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慕容伤:“???”
段誉:“???”
“你不愿意么?你第一次揭开我的面纱看到我了,你就是我一生托付的人”,木婉清冷漠地说“我曾经发过誓,第一次看到我真面目的人就是我的如意郎君......”
这时候的慕容伤暗自抱怨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赶紧跟他解释说,其实自己无所谓的,可是越解释越糟,听到慕容伤说他不在乎,顿时五味具沉。凭着自己的容貌竟然有人对自己无所谓。
抽出配剑就要抹脖子。
二人大骇,赶紧阻挡,段誉不停的安慰,任凭慕容伤如何解释,木婉清只是用凄苦的眼神盯着慕容伤,二人一个不好,她又要来抹脖子。
最后无奈,慕容伤只好跟他说:自己要经过家里兄长同意才能应允这事,终于将这件逼婚时间缓了一缓。
可是木婉清以后再也不戴面纱了,以示自己的决心。
这一夜,慕容伤失眠了。
第二天,三人决定去大理,一是因为段誉的家在大理。二是钟灵还是得救地。三是慕容伤要赶去与慕容复见面。
路上,慕容伤问段誉道:“段公子看式内功雄厚,但不知为何无法运用?在下冒昧问一句,段兄所习武功?”
段誉想了半晌“实不相瞒,在下乃大理镇南王世子,家父镇南王,此次是我私自溜出来的”骚头道。
早就知道段誉的身世的慕容伤心中暗道:恐怕你父亲是恶贯满盈段延庆吧!
段誉看到慕容伤听见自己身份后面色不变,依然谈笑自若,不禁对其又多了分好感。接着说:“我所修的武功是从一个山洞中所学,其实家传武功在下倒是一点都不会。
慕容伤知道他的轻功是凌波微步,有心试试自己的‘浮光掠影’,道:“我们比比脚力如何?”
木婉清冷哼一声。
慕容伤知道木婉清有伤在身,一时间也大感尴尬,只好对他淡淡一笑道:“木姑娘在这梢等,我与段公子去去就来。”
段誉也被激起心中好胜之念,随即欣然应允。
二人风驰电掣般向远处驶去,留下了满脸落寞的木婉清。
二人轻功皆是上乘,‘凌波微步’可是逍遥派镇派绝学,虽然段誉所习时日尚浅,但速度也不容轻视;而慕容伤的‘浮光掠影’更是其在水中练功所悟,与小成的段誉相比,渐渐的超过他了,并且灵活性控制性上更胜前者申远。
不过片刻,高下立判。木婉清也感到惊奇,段誉的轻功他是见识过的,没想到慕容伤居然强悍一致如斯,同时也暗暗为自己的正确决定感到高兴。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07
正文 第三章 镇南王府
三人来到了大理镇南王府,不过其间出了点小差错。木婉清见到段誉的母亲‘玉虚散人’刀白凤时,突然手腕一扬,飕飕两声,两枝毒箭向刀白凤射去。
刀白凤本来满脸笑容,蓦地见到小箭,脸色立变,拂麈挥出,裹住了两枝小箭,厉声喝
道:“‘修罗刀’秦红棉是你什么人?”木婉清道:“什么‘修罗刀’秦红棉?没听见过。”
双方情势紧张,最后在段誉与慕容伤的擀璇下,才告一段落。进得镇南王府,放眼看那大厅,只见正中一块,横匾,写着‘邦国柱石’四个大字,下首署着‘丁卯御笔’四个小字,楹柱中堂悬满了字画。尚未来得及看那字画,一道劲风袭来。
力量之强,尚在仗外,刺激的人身上起鸡皮疙瘩,这道暗劲来的那么快来的那么直接,一致于众人中没几个人能反映过来,当然不包括慕容伤。
慕容伤怀抱木婉清斜掠开去,顺便铁面扇一划,在将过偷袭之人身侧时,对着起肋见大穴点去。玉虚散人’刀白凤拂尘横扫,来袭之人早有防备的一一闪过,飞到段誉上空,伸手一抓,段誉便被其抓住,真气入体,段誉已被制住了周身经脉。
“云中鹤,快放下世子,否者,哼哼......”说话的正是跟云中鹤交过手的巴天石。
众人放待去追,却被随之而来的钟完仇,叶二娘,南海鳄神挡住。却听到段正淳声音沙哑地道:“红棉,宝宝,你们来了,我想你们想的好苦”。
二女尚未说话,木婉清大喊“师傅,师傅,段公子他,你们怎么......”猛然间看到自己师傅跟伤自己的四大恶人合作对付自己这边的人,木婉清声音哽哑着没能说出下面的话。
这点情节,慕容伤已经知道了,毕竟《天龙八部》里写的是现成的嘛!开口道:“诸位且听我一言”,因为用内功说出来的,镇住了场中两方面的人。
看到这个效果,慕容伤满意地点点头,干咳了一声,对这场中的几位女士道:“几位前辈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而且误会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妥当的,这是私事;可是你们不该因为你们自己的个人恩怨来牵涉到段世子和木姑娘,毕竟那是你们之间的恩怨,跟下一代人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现在跟四大恶人合作绑架世子,会造成什么影响?几位都是聪明人也知道大理皇帝无子,镇南王世子关系到王储之事,更甚者关系到整个大理国生存之事。”
顿了顿,心想这群女人都这么多年了还在这争风吃醋,我索性把事情给闹大,然后一次性解决,免得以后徒增烦恼。
“再看看你们身后的几个人,他们是什么人就不要我说了吧?什么‘穷凶极恶’,‘无恶不做’的坏人,跟着他们混,你们能学好吗?做这样绑架王世子的事,你们就会以为段王爷会感受到你们报复的痛苦了是吧......?”
“小子无礼”
“我要把你小子的头给拧下来,哇哇哇”,南海鳄神听他如此评价四大恶人,虽然没有说错,可是当面被人这么说,心里还是有气。当下拿鳄鱼剪向慕容伤攻来。
“嘭”,南海鳄神以比他来的时候快二倍的速度倒飞回去。众人皆为之震惊,能在一招击倒南海鳄神,这实力足见一斑。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明白过来了。这少年复姓慕容,又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是?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07
这个问题被‘无恶不做’叶二娘提了出来“不知少侠与姑苏慕容复是何关系?慕容公子好象比你要大点吧?”
慕容伤郎声道:“在下姑苏慕容伤,慕容复正是在下兄长。”
“我不管你什么慕容复还是慕容伤,小子,刚才是我不小心摔倒的,我们再来过,妈拉个巴子,我南海鳄神岳老二,何时被一个后生小辈给如此恶搞过?”刚爬起来的岳来三怒吼着。
“老三,别耽误正事,忘了大哥的吩咐了吗?”叶二娘适时地呵斥,听见她说老大时,岳老三无语了。
“各位,在下无意冒犯诸位前辈之间的恩怨,但在下奉劝一句,切莫做出另亲者痛,仇者快的错误举动,这个世界上的后悔药好象很难买哦。”慕容伤眼看着对放急忙要走的样子,赶快补上这句话。
甘宝宝,秦红棉心里想着慕容伤的话,又想着自己的女儿,露出了悔恨的表情。可是现在还能来得及吗?二女对望一眼,都看出对方严重的无奈之色,莫说四眼前的三大恶人几钟万仇这几个拦路虎了,后面可还有段延庆这个天下第一大恶人呢?
云中鹤不耐烦地抓住段誉,向其他几人打了个手势,几人会意,钟万仇大声道:“要想要人的话,让保定帝与姓段的老贼三天之后到万劫谷来,否则你们等着来为着小贼收尸吧!夫人回去吧!哈哈”
叶二娘补充地着接着说:“如果带兵来的话,姓段的小子绝对见不到翌日的太阳”,说着一甩手扔了一颗烟雾弹。
烟雾过后,那些来的人走的一个不剩,包括木婉清也被他娘给带走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沉默的尴尬境地。
现在最清醒的莫过于慕容伤了,见到众人如此,慕容伤提醒道:“王爷,王妃,各位大人,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关键是如何救出世子,犯过的错再怎么后悔那都是无用的,关键是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好让下次不在犯此类错误。”
“犯过的错再怎么后悔那都是无用的,关键是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好让下次不在犯此类错误。不错,这位公子说的对,淳弟,我们还是进去商量关于三天后的完劫谷之行吧!”有资格这样说话的只有大理皇帝保定帝了,说完率先入内。
慕容伤因为语言精辟透彻,再加上武功算得上高明,添为首席,做在巴天石,朱丹臣等人上首。待众人引见后,保定帝首先向慕容伤拱手道:“朕岁为一国之皇,我大理世代习武,朕也算得上是半个江湖中人了。”
轻抿了口茶接着道:“久闻姑苏慕容氏大名,如雷灌耳,今日一见,果然不虚,不知慕容公子有何高见一教在下,能救出誉儿,我大理举国感谢慕容公子”。
慕容伤见他语言虽然平缓但焦虑之色却于话语之间,当下不赶怠慢。抱拳一礼道:“高见不敢当,拙见到有一个,可另皇上及诸位大人参考。”
轻摇铁面扇侃侃而谈道:“四大恶人绑架世子,是公然挑衅于大理国,此乃逆天而行,天时也;我放须先清楚万仇谷的地形,此乃地利也;我方皆全心救世子,对方貌和神离,此乃人和也;占此三利,焉有不胜之理。另外既然对方是延庆太子,我方务须把民心抓在手中,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诸位皆当世英杰,固然明白。”
保定帝当即令巴司空前来,告以废除盐税之事。巴天石躬身谢恩,说道:“皇上鸿恩,实是庶民之福。”保定帝道:“宫中一切用度,尽量裁减撙节。你一会和华司徒、范司马二人商议商议,瞧有什么地方好省的。”
范骅沉吟道:“皇上言道,那延庆太子的武功尚胜皇上半筹。咱们硬碰硬的去救人,自然不能。大哥,你二十年前的旧生涯,不妨再干他一次。”华司徒紫膛色的脸上微微一红,笑道:“二弟又来取笑了。”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08
这华司徒华赫艮本名阿根,出身贫贱,现今在大理国位列三公,未发迹时,干部的却是
盗墓掘坟的勾当,最擅长的本领是偷盗王公巨贾的坟墓。这些富贵人物死后,必有珍异宝物
殉葬,华阿根从极远处挖掘地道,通入坟墓,然后盗取宝物。所花的一和虽巨,却由此而从
未为人发觉。有一次他掘入一坟,在棺木中得到了一本殉葬的武功秘诀,依法修习,练成了
一身卓绝的外门功夫,便舍弃了这下贱的营生,辅佐保定帝,累立奇功,终于升到司徒之
职。他居官后嫌旧时的名字太俗,改名赫艮,除了范骅和巴天石这两个生死之交,极少有人
知道他的出身。
范骅道:“小弟何敢取笑大哥?我是想咱们混进万劫谷中,挖掘一条地道,通入针南世
子的石室,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救他出来。”
华赫艮一拍大腿,叫道:“妙极,妙极!”他于盗墓一事,实有天生嗜好,二十年来虽
然再不干此营生,偶而想起,仍是禁止不住手痒,只是身居高官,富贵已极,再去盗坟掘
墓,却成何体统?这时听范骅一提,不禁大喜。
范骅笑道:“大哥且慢欢喜,这中间着实有些难处。四大恶人都在万劫谷中,钟万仇夫
妇和修罗刀也均是极厉害的人物,要避过他们耳目委实不易。再说,那延庆太子坐镇石屋之
前,地道在他身底通过,如何方能令他不会察觉?”
华赫艮沉吟半晌,说道:“地道当从石屋之后通过去,避开延庆太子的所在。”巴天石
道:“镇南世子时时刻刻都有危险,咱们挖掘地道,只怕工程不小,可来得及么?”华赫艮
道:“咱哥儿三人一起干,委曲你们丙位,跟我学一学做盗墓的小贼。”巴天石笑道:“既
然位居大理国三公,这盗墓掘坟的勾当,自是义不容辞。”三人一齐拊掌大笑。
慕容伤补充道:“延庆太子性好下棋,若能找得一棋奕高明又兼武功高强之辈与之对奕,已达到吸引其注意的目的,或可事半功倍。”
保定帝略一沉吟道:“此非黄眉大师不可,我自去见黄眉大师”,双眼扫视过众人一遍又道“诸位,一切还请商量妥当,三天之后务必救出誉儿,粉碎段延庆等的一干阴谋。”说着带着一群侍卫大踏步地离去。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08
正文 第四章 恶贯满盈
万劫谷,石室中,
段誉和木婉清两人上下衣衫均已汗湿,便如刚从水中爬起来一般。两人全身火热,体气蒸薰,闻在对方鼻中,更增几分诱惑之意。一个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一个是情苗深种的少女,就算没受春药的激动,也已把持不定,何况‘阴阳和合散’的力量霸道异常,能令端士成为淫徒,贞女
化作荡妇,只教心神一迷,圣贤也成禽兽。此时全仗段誉一灵不昧,念念不忘于段氏的清誉
令德,这才勉力克制。
段延庆知道二人是同父,反而在他们饭菜中下了天下至毒春药-阴阳和合散,如此手段足见天下第一大恶人,‘恶贯满盈’段延庆的恶名不虚,又反映出他对当年段氏对他的迫害,夺他江山的仇恨可见一般。
保定帝一行人已过了‘善人渡’,穿过了铁索桥。段氏以中原武林世家在大理得国,数百年来不失祖宗遗风。段正明、正淳兄弟虽富贵无极,仍常微服了游,遇到武林中人前来探访或是寻仇,也总是按照武林规矩对待,从不摆脱皇室架子。是以保定帝这日御驾亲征,众从人都是司空见惯,毫不惊扰。自保定帝以下,人人均已换上了常服,在不识者眼中,只道是缙绅大户带了从人出游而已。
眼前正是万劫谷外的树林巴天石指挥从人,将挡路的大树一一砍开锯倒。来到谷口,保定帝指着那株漆着‘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的大树,笑道:“这万劫谷主人,跟咱家好大的怨仇哪!”段正淳却知钟万仇是怕自己进谷去探访甘宝宝,向妻子斜目瞧去,见她只是冷清笑。
正前行着,‘穷凶极恶’云中鹤飞来,巴天石欺身而上。二人一心比较轻功,不停地奔跑腾挪。几人一路来到石室之前,端坐挡路的青衣人正是段延庆。
慕容伤上前朗声道:“延庆太子此举何其不智!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太子如此做自认为能得到大理国人民的拥护爱戴么?”
段延庆却面无表情地看着保定帝道:“你自称是大理国皇帝,我却只当你是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你有胆子,尽管去调神策军、御林军来好了。我跟你说,我势力固然远不如你,可是要先杀段誉这小贼却易如反掌。你此刻跟我手,数百招后或能胜得了我,但想杀我,却也千难万难。我只教不死,你便救不了段誉性命。”
保定帝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方待开口。
慕容伤忙解围道 :“延庆太子,大家都是明白人,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的条件皇上可以满足你”,众人听此话大骇,高升泰几人甚至怀疑慕容伤是否跟段延庆一伙儿的。
慕容伤向保定帝使了个眼色,保定帝当即会意,他是要拖延时间让几护卫挖地洞,随即对段延庆太子道:“慕容公子之言正是我的意思,皇位本就是延庆太子的,当年我暂居此位只是因为无人继承罢了”。
段延庆暗自狐疑:“他怎么会这么爽快答应?这其中肯定有诈。”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保定帝用他那独有的腹语道:“你真的决定了么?那现在就把玉玺交付给我,你回去立刻昭告天下,然后到天龙寺剃发出家。”
“没问题,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相信大理百姓听到延庆太子掌权以后一定会举国同庆的”,保定帝没有半分犹豫地回答:“我在位几年没有什么大功,却也让我大理子民们安居乐业,太子能力当然比正明强上百倍,有太子在,我大理定能繁荣昌盛”。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11
段延庆是什么料子谁都没有他自己清楚,他想抢夺帝位迫切的心理多半是为了报当年之恨,另一方面就是洗刷当年的屈辱,从太子到天下第一大恶人,毕竟二者的悬殊太大了。
而现在保定帝说要禅让与他,他却慌张了,本来抓段誉并没有期望有多大的成功的,只想羞辱段正明,段正淳两兄弟,让他们了解自己当年吃的苦,现在让他们也体验下,可以说完全是存在报复的心理,心理根本就没有这个准备。
虽然慌张狐疑,表面依然没有一丝变化。
慕容伤哪会猜不头他的心思,决定再添一把火,当下道:“恭喜太子,哦不,恭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陛下乃一国之君,自当代表整个大理国,以后君临天下指日可待”。
说着连对众人使眼色,众人都是非富即贵,能混到现在地位,察言观色的本领自是不弱,当下众人纳头便拜,连带着保定帝也躬身行礼。
段延庆被刺激的不轻,多年的期待在今天成为了现实,它来的那么快又那么直接,让他一下子接受不了,狂笑连连“我,恩 朕是皇帝了,朕是皇帝了,再也不是那个天下人人痛恨的大恶人了”。经由内功发出响澈整个万劫谷。
众人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偶而地夹杂着慕容伤的几句带有刺激性的话,把段延庆搞的‘龙颜大悦’,拍胸保证道:“哈哈,小子会说话,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将军了,哈哈”
狂笑中的段延庆突然哭泣了,嘴里哽咽着:“可是为什么不是当年哪?现在的我还象个皇帝样子吗?”
众人看着段延庆,满脸的皱纹伤疤,双腿残疾,拄着两跟拐杖,披头散发状若疯魔,蓬头垢面宛如乞丐。
慕容伤看在眼里,心里不禁有些愧疚。这么对待一个残疾人是否正确,段延庆也是可怜人啊!又有谁不愿做高高在上的太子,而转职当那另人生畏的天下恶人?
又听他继续疯言疯语道:“哈哈,我是皇帝了, 什么西夏一品堂?现在还有谁能奈我何?哈哈哈哈......”
接着“想不到我段延庆终于等来了这天了,可是皇帝又能怎么样呢?我以前所受的苦糟的罪也不可能化为乌有啊?”
“反是这些年懒散惯了,皇帝有什么好?我治理不好国家怎么去见九泉之下的段家列祖列宗?父皇,不是的,我不是要故意这样的啊?......
我不要做皇帝了,我再也不要做皇帝了.......”
大家都明白了段延庆已经近乎疯癫了,一个人经过大喜大悲却成了这样,一旦多年的愿望成真反而接受不了,不由得让慕容伤想起了有个叫做范进的读书人。
这时候,四护卫已经通过地道救出了段、木二人。钟万仇、云中鹤等人也来了这边,看到段延庆如此摸样,都不知如何是好,段延庆可是他们的主心骨,现在却成了这样,是谁都没有想到的结局。
盎噬希悴荒苷饷醋霭。阌涝抖际谴罄砣嗣癜鞯暮没实郏悴荒芏氯嗣癫还馨。敝斓こ荚谡飧鍪焙虮硎境鏊摹揖?
段延庆却缩成了一团,从石椅上滑了下来,双拐杖也丢了不管,颤声道:“我不做皇帝了,你做吧,这个皇帝的位子就是你地,不要?那给你,给你也行......”说着用手指点着人群中数人。抄起双拐腾身而起,一路高呼着:不要做皇帝之类的话。
“老大,等等我......”“老大...”伴随着呼声,其余三大恶人追去遁走了。
现在场中只有钟万仇以及段王爷的两个姘头和女儿了。看着形势急转,慕容伤没想到会是如斯结局,先前准备的段誉真正身世的话也省下了,一点心情也没有了。
其他的看着段家处理了,对于段延庆他总是觉得对不起这个可怜的残疾人,他现在这个状态恐怕,哎一切随缘吧!倘若他日能够得遇其人,一定要好好补偿这个悲惨命运的可怜人。
段延庆可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恶贯满盈’居然还会有人同情、可怜,这不可不说是个极大的讽刺。
对于刀白凤来说,能够使儿子脱险,自己是多么的欣慰,经过一番劫难沉浸在母子天伦之中的她,对于当年跟自己有过一夜情的臭男人如何疯癫又干她‘玉虚散人’何事呢?
面对甘宝宝、秦红棉,我们的情种段正淳王爷又是如何处理的呢?历史还会重演么?段正淳的这些情人们是否还会象《天龙八部》里说的那样死于慕容复的剑下呢?
喜欢段誉的木婉清是否会因为慕容伤的加入而性格转变?
慕容伤又是怎样对待这份感情呢?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11
正文 第五章 大轮明王
大理皇宫。
保定帝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慕容伤道:“慕容公子当真要走么?誉儿得与脱险,公子功不可没,正是我等好好感激之时,为何不多逗留几日?”此子居功至伟,却不在乎功名富贵,自己许下重金都不为所动,而且还一副急着要走的样子,要说他接近我大理有什么目的吧!可他什么都不要甚至连最起码的行礼准备的金钱都拘之门外,实在看不透眼前的年轻人,难道真有做好事不图回报的人么?保定帝暗自纳闷。
恭敬地对着面前的帝王一拱手推辞道:“实不相瞒,在下必须要回苏州,在下已经盘桓许多时日了”,话语一转“下次若有时间,在下定要叨扰,还望不要嫌弃,呵呵。”
慕容伤知道对方对自己并不是完全没有猜疑自己接近段誉的目的,如果接受他们的赏赐不仅让他们感到自己是图利之人,而且还会另自己的形象大损。当然现在这样表现,他们就会感到对自己有点欠分情,倘若下次有需要,他们觉得能还掉这个人情,定不会推辞,而且这样会让自己的形象声望更高点,起码在这些人中间。
他们见已经改变慕容伤的决定,表面说了些场面话,之后分道扬镳。
保定帝让段正淳送慕容伤一程,分手时,慕容伤神秘地递给段正淳一封信,说可以解决他的家庭纷争,被此事困扰多年的段正淳,听到这样的话,当时表情比憋了千年的色狼突然见到一个绝世美女时的表现差不了多少。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抽出信笺一边读,一边点头,嘴里嘀咕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哈哈哈哈......”,连慕容伤何时飘然而去都不知。
没有跟段誉道别的慕容伤此时站在一座寺院外,嘴里喃喃道:“天龙寺,六脉神剑,这次绝不能再让溜了!”,想起上次与无量玉洞中的’北冥神功‘及‘凌波微步’失之交臂之事就悔恨不已。
他料定了段誉体内既有黄眉僧、南海鳄神、钟万仇阳刚的内力,复有叶二娘、云中鹤阴柔的内力,肯定会互相排斥,冲撞,外加段誉练成的‘北冥神功’中的手太阴肺经,保定帝必大段誉前来天龙寺求易,届时吐蕃国师鸠摩智亦会前来夺经,正是混水摸鱼的好时机。
当下细细地推测将要发生在天龙寺的大致过程,需要准备什么东西,自己怎么做,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换的最丰富的收获,最好是神鬼不知地把经书夺取。
不题慕容伤那边为接下来的天龙寺事件做准备,镇南王府的段誉确实出事了。
众人以为是段延庆下的暗手,当保定帝为段誉把脉时,当即大呼说段誉学习了丁春秋的‘化功大法’,段誉茫然地摇头,跟本不懂什么丁春秋,什么‘化功大法’。
但见段誉双手在身上乱搔乱抓,将衣服扯得稀烂,皮肤上搔出条条血痕,竭力忍住,才不号叫呼喊,口中不住呻吟。刀白凤不住安慰:“誉儿,你耐着些儿,过一会儿便好了。”保定帝寻思:“这个难题,只有向天龙寺去求教了。”说道:“誉儿,我带你去拜见几位长辈,料想他们定有法子给你治好邪毒。”段誉应道:“是!”刀白凤忙取过衣衫给儿子换上。保定帝带同他出府,各乘一马,向点苍山驰去。
天龙寺在大理城外点苍山中岳峰之北,正式寺名叫作崇圣寺,但大理百姓叫惯了,都称之为天寺,背负苍山,面临洱水,极占形胜。寺有三塔,建于唐初,大者高二百余尺,十六级,塔顶有铁铸记云:“大唐贞观尉迟敬德造。”相传天龙寺有五宝,三塔为五宝之首。
段氏历代祖先做皇帝的,往往避位为僧,都是在这天龙寺中出家,因此天龙寺便是大理皇室的家庙,于全国诸寺之中最是尊荣。每位皇帝出家后,子孙逢他生日,必到寺中朝拜,每朝拜一次,必有奉献装修。寺有三阁、七楼、九殿、百厦,规模宏大,构筑精丽,即是中原如五台、普陀、九华、峨嵋诸处佛门胜地的名山大寺,亦少有其比,只是僻处南疆,其名不显而已。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11
点苍山,天龙寺。
保定帝带着段誉在本因方丈的带领下进入天龙寺的牟尼殿,欲为段誉疗伤的众和尚被枯荣长老打断,皆因为大轮明王即将前来,恐因疗伤损耗内力,以致不敌,被对方夺去镇寺之宝‘六脉神剑’的图谱。
看到保定帝进寺了,慕容伤全副黑衣,黑布罩头,只露两只眼珠在外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身子一掠,纵入寺中。
他并不害怕被人发现而糟围攻,‘浮光掠影’比之‘凌波微步’亦不惶多让,甚至更强。自己没有伤敌的能力,但最起码自保还是有余 的。
天龙寺守卫并不严,但守卫僧人不乏高手。蹑手蹑脚地穿过几处院墙,来到了牟尼殿,这处比他处要气派些,并不难找。接近了牟尼殿十丈之内,便运起了潜行中‘鱼息功’向目标接近。
姑苏慕容家传‘斗转星移’一门绝学,善套各门武学,导致慕容家的藏经阁中满是武林各派密典,以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传遍江湖。这‘鱼息功’正是慕容家藏经阁中所有,运行真气转入内呼吸,周身运动皆停止,就算是武功高出自己就倍亦很难在被接近时发现,实乃杀人放火,居家旅行所必备之术。
似慢实快地靠近了牟尼殿,轻轻翻上了屋顶,隔着瓦片之间的缝隙,刚好可以看见下面,由于居高临下之故,看的更全面。
只听下面本因和尚道:“六脉神剑,并非真剑,乃是以一阳指的指力化作剑气,有质无形,可称无形气剑。所谓六脉,即手之六脉太阴肺经、厥阴心包经、少阴心经、太阳小肠经、阳明胃经、少阳三焦经。”说着从本观的蒲团后面取出一个卷轴。
本参接过,悬在壁上,卷轴舒开,帛面年深日久,已成焦黄之色,帛上绘着个裸体男子的图形,身上注明穴位,以红线黑线绘着六脉的运走径道。保定帝是一阳指的大行家,这‘六脉神剑经’以一阳指指力为根基,自是一看即明。
慕容伤细看所悬之物,知道是‘六脉神剑’没错,凝目看时只见人体之上红线黑线纵横错杂,反而搞的自己头晕眼花,当下便不去再看。
却听枯荣和尚说偈道:“一微尘中入三昧,成就一切微尘定,而彼微清真寺亦不增,于一普现难思刹。”手掌提起,保定帝满头乌发尽数落下,头顶光秃秃地更无一根头发,便是用剃刀来剃亦无这等干净。
屋内众人钦佩自是不提,梁上君子慕容伤也暗自惊讶不已:“枯荣大师参修枯禅,功力竟已到如此高深境界。”
本因道:“依这六脉神剑的本意,该是一人同使六脉剑气,但当此末世,武学衰微,已无人能修聚到如此强劲浑厚的内力,咱们只好六人分使六脉剑气。师叔专练拇指少商剑,我专练食指商阳剑,本观师史练中指中冲剑,本尘师弟练无名指关冲剑,本相师兄练小指少冲
剑,本参师弟练左手小指少泽剑。事不宜迟,咱们这便起始练剑。”
他又取出六幅图形,悬于四壁,少商剑的图形则悬在枯荣大师面前。每幅图上都是纵横交叉的直线、圆圈和弧形。六人专注自己所练一剑的剑气图,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虚划。
上面的慕容伤在本因取出剑谱后也没闲着,他心里盘算着自己离剑谱的距离,再衡量下面几位高手与之距离,设想若一旦事败,自己能否在取的剑谱之后全身而退,以及怎么做才能最省力,而付出的又最少。
过了好一会,只听得本因方丈道:“明王法驾,请移这边牟尼堂。”另一个声音道:“有劳方丈领路。”
知道是鸠摩智到来了,只见一个僧人,身穿黄色僧袍。不到五十岁年纪,布衣芒鞋,脸上神采
飞扬,隐隐似有宝光流动,便如是明珠宝玉,自然生辉。门外站着八九个汉子,面貌大都狰狞可畏,不似中土人士,自是大轮明王从吐蕃国带来的随从了。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11
鸠摩智双手合什,说道:“佛曰:不生不灭,不垢不净。小僧根哭鲁钝,未能参透爱憎生死。小僧生平有一知交,是大宋姑苏人氏,复姓慕容易,单名一个‘博’字。昔年小僧与彼邂逅相逢,讲武论剑。这位慕容先生于天下武学无所不窥,无所不精,小僧得彼指点数日,生平疑义,颇有所解,又得慕容先生慨赠上乘武学秘笈,深恩厚德,无敢或忘。不意大英雄天不假年,慕容易先生西归极乐。小僧有一不情之请,还望众长老慈悲。”
本因方丈道:“明王与慕容先生相交一场,即是因缘,缘分既尽,何必强求?慕容先生往生极乐,莲池礼佛,于人间武学,岂再措意?明王此举,不嫌蛇足么?”
鸠摩智道:“方丈指点,确为至理。只是小僧生性痴顽,闭关四十日,始终难断思念良友之情。慕容先生当年论及天下剑法,深信大理天龙寺‘六脉神剑’为天下诸剑中第一,恨未得见,引为平生最大憾事。”
言外之意很明显,我就是为了你们的‘六脉神剑’而来,就看你们是否识相的交出来了。
接着鸠摩智道:“贵寺赐予宝经之时,尽可自留副本,众大师嘉惠小僧,泽及白骨,自身并无所损,一也。小僧拜领宝红后立即固封,决不私窥,亲自送至慕容先生墓前焚化,贵寺高艺决不致因此而流传于外,二也。贵寺众大师武学渊深,原已不假外求,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少林寺七十二绝技确有独到之秘,其中‘拈花指’、‘多罗叶指’、‘无相劫指’三项指法,与贵派一阳指颇有相互印证之功,三也。”
继尔,将三种指法一一演示出来,鸠摩智道:“小僧年轻识浅,所言未必能取信于众位大师。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三门指法,不妨先在众位之前献丑。”说着站起身来,说道:“小僧当年不过是兴之所至,随意涉猎,所习甚是粗疏,还望众位指点。这一路指法是拈花指。”只见他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搭住,似是拈住了一朵鲜花一般,脸露微笑,左手五指向右轻弹。
牟尼堂中除段誉之外,个个是毕生研习指法的大行家,但见他出指轻柔无比,左手每一次弹出,都像是要弹去右手鲜花上的露面珠,却又生怕震落了花瓣,脸上则始终慈和微笑,显得深有会心。据禅宗历来传说,释迦牟尼在灵山会上说法,手拈金色波罗花遍示诸众,众人默然不语,只迦叶尊者破颜微笑。释迦牟尼知迦叶已领悟心法,便道:“吾有正法眼藏,涅般法门,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诃迦叶。”禅宗以心传顿悟第一大事,少林寺属于禅宗,对这‘拈花指’当是别有精研。
可是鸠摩智弹指之间却不见得具何神通,他连弹数十下后,举起右手衣袖,张口向袖子一吹,霎时间袖子上飘下一片片棋子大的圆布,衣袖上露出数十个破孔。原来他这数十下拈花指,都凌空点在自己衣袖之上,柔力损衣,初看完好无损,一经风吹,功力才露了出来。本因与本观、本相、本参、保定帝等互望见了几眼,都是暗暗惊异:“凭咱们的功力,以一阳指虚点,破衣穿孔,原亦不难,但出指如此轻柔软,温颜微笑间神功已运,却非咱们所及。这拈花指与一阳指全然不同,其阴柔内力,确是颇有足以借镜之处。”
鸠摩智微笑道:“献丑了。小僧的拈花指指力,不及少林寺的玄渡大师远了。那‘多罗叶指’,只怕造诣更差。”当下身形转动,绕着地下木箱快步而行,十指快速连点,但见木箱上木屑纷飞,不住跳动,顷刻间一只木箱已成为一片片碎片。
保定帝等见他指裂木箱,倒亦不奇,但见木箱的铰链、铜片、铁扣、搭钮等金属附件,俱在他指力下纷纷碎裂,这才不由得心惊。
鸠摩智笑道:“小僧使这多罗叶指,一味霸道,功夫浅陋得紧。”说着将双手拢在衣袖之中,突击之间,那一堆碎木片忽然飞舞跳跃起来,便似有人以一要无形的细棒,不住去挑动搅拨一般。看鸠摩智时,他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笑容,僧袖连下摆脱也不飘动半分,原来他指力从衣袖中暗暗发出,全无形迹。本相忍不住脱口赞道:“无相劫指,名不虚传,佩服,佩服!”鸠摩智躬身道:“大师夸奖了。木片跃动,便是有相。当真要名副其实,练至无形无相,纵穷毕生之功,也不易有成。”本相大师道:“慕容先生所遗奇书之中,可有破解无相劫指’的法门?”鸠摩智道:“有的。破解之法,便从大师的法名上着想。”本相沉吟半晌,说道:“嗯,以本相破无相,高明之至。”
屋顶的慕容伤完全被这三种指法吸引住了,心中的震撼程度实非笔墨能言,少林寺为天下武林之泰山北斗,果非浪得虚名,其镇派七十二绝技当真为武林绝学,若常人习得其一已可以挤身高手之列了。
本因方丈道:“我师叔十余年未见外客,明王是当世高僧,我师叔这才破例延见。明王请。”说着站起身来,示意送客。
鸠摩智却不站起,缓缓的道:“六脉神剑经既只徒具虚名,无裨实用,贵寺又何必如此重视?以致伤了天龙寺与大轮寺的和气,伤了大理国和吐蕃国的邦交。”
本因脸色微变,森严问道:“明王之言,是不是说:天龙寺倘若不允交经,大理、吐蕃两国便要兵戎相见?”保定帝一向派遣重兵,驻扎西北边疆,以防吐蕃国入侵,听鸠摩智如此说,自是全神贯注的倾听。
鸠摩智道:“我吐蕃国主久慕大理国风土人情,早有与贵国国主会猎大理之念,只是小僧心想此举势必多伤人命,大违我佛慈悲本怀,数年来一直竭力劝止。”
本因等自都明白他言中所含的威肋之意。他是吐蕃国师,吐蕃国自国主而下,人人崇信佛法,便与大理国无异,鸠摩智向得国王信任,是和是战,多半可凭他一言而决。倘若为了一部经书而致两国生灵涂炭,委实大大的不值得。吐蕃强而大理弱,战事一起,大局可虑。但他这般一出言威吓,天龙寺便将镇寺之宝双手奉上,这可成何体统?
枯荣大师道:“明王既坚要此经,老衲等又何敢吝惜?明王愿以少林寺七十二门绝技交换,敝寺不敢拜领。明王既已精通少林七十二绝技,复又精擅大雪山大轮寺武功,料来当世已无敌手。”
鸠摩智双手合什,道:“大师之意,是要小僧出手献丑?”枯荣大师道:“明王言道,敝寺的六脉神剑经徒具虚名,不切实用。我们便以六脉神剑,领教明王几手高招。倘若确如明王所去,这路剑法徒具虚名,不切实用,那又何足珍贵?明王尽管将剑经取去便了。”
牟尼殿内局势紧张,大战一触即发,身在上面的慕容伤,能否混水摸鱼,抱得宝物归?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14
正文 第六章 六脉神剑
敌对双方暗流汹涌,鸠摩智放出招牌技能‘火焰刀’。碧绿的火光以一敌六,只见六道碧烟慢慢向外弯曲,分别指着枯荣、本观、本相、本因、本参、保定帝六人。他这手掌力叫做‘火焰刀’,虽是虚无缥缈,不可捉摸,却能杀人于无瑚,实是厉害不过。此番他只志在得经,不欲伤人,是以点了六枝线香,以展示掌柜力的去向形迹,一来显得有恃无恐,二来意示慈悲为怀,只是较量武学修为,不求杀伤人命。
慕容伤并不比受到攻击的六人轻松,趁着主要人物的交手,他开始轻轻地从行囊里掏出六根细索,细索几近透明,但韧性却极强。打了弯钩的细索从上慢慢地放下,慢慢地接近那六幅图画,这之间的每个动作,都是慕容伤力所能及的最小动静,以便瞒过众位高手,哪怕是在对方交手之际。无论在任何时候保持一颗绝对冷静的心,绝对不会对你要做的事有所多余。
快接近了,离那幅少冲剑的图谱只有一尺距离了,更近了,已经碰到了......
可是就在此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枯荣大师拿过了这幅少冲剑图谱,放在段誉身前,又伸出食指在帛上写道:“良机莫失,凝神观剑。自观自学,不违祖训。”
抓狂的慕容伤都有种不顾一切冲下去暴揍枯荣的心思了,在心里把枯荣全家女性同志问候了遍,哦,忘了这位大师是和尚,全家没有女性同志,就他光棍一条了。
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心情,继续坚持不懈地把细索向目标移去。
段誉惊道:“太师伯,碧烟攻过来了。”枯荣点了点头,展开‘少商剑’图谱,放在段誉面前。段誉见这路少商剑的剑法便如是一幅泼墨山水相似,纵横倚斜,寥寥数笔,却是剑路雄劲,颇有石破天惊、风雨大至之势。段誉眼看剑谱,心中记挂着枯荣后脑的那股碧烟,一加头间,只见碧烟离他后脑已不过三四寸远。惊叫:“小心!”
枯荣大师反过手来,双手拇指同时捺出,嗤嗤两声急响,分鸠摩智右胸左肩。他竟不挡敌人来侵,另遣两路厅失急袭反攻。他料得鸠摩智的火焰刀内力上蓄势缓进,真要伤到自己,尚有片刻,倘若后发先至,当可打个措手不及。
鸠摩智思虑周详,早有一路掌力伏在胸前,但他料到的只是一着攻势凌厉的少商剑,没料到枯荣大师双剑齐出,分袭两处。鸠摩智手掌扬处,挡住了刺向自己右胸而来的一剑,跟着右足一点,向后急射而出,但他退得再快,总不及剑气来如电闪,一声轻响过去,肩头僧衣已破,迸出鲜血。枯荣双指回转,剑气缩了回来,六根藏香齐腰折断。本因、保定帝等也各收指停剑。各人久战无功,早在暗暗担忧,这时方才放心。
“打啊!快打啊!怎么不打了?不用顾及我的感受......”在房顶移动细索的慕容伤见众僧停了下来,哪里还敢动一下,心里虽然巴不得几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可是手里头不得不停动作。
鸠摩智微微一笑,道:“众位武学渊深,难道猜想不透?请接招吧!”说着双掌缓缓推出。枯荣、本因、保定帝等六人同时感到各有两股内劲分从不同方向袭来。本因等均觉其势不能以六脉神剑的剑法挡架,都是双掌齐出,与这两股掌力一挡,只有枯荣大师仍是双手拇指一捺,以少阳剑法接了敌人的内劲。
慕容伤突然发现枯荣并指向‘六脉神剑’那六幅图谱点去,以其‘一阳指’修为,焚烧这六幅图画儿当真易如反掌。
当下再不犹豫,功运细索,奋力疾收。细索宛如流星,瞬间回到慕容伤的手中,连带着的是六幅记载着剑法的图谱。
既已得手,再不犹豫;慕容伤取出一件物事,奋力向远处透去,其本人向着相反的方向遁去。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14
“来人留步”,“剑谱被那人盗了......”,“别让他跑了.....”,“阿弥陀佛.....”
“砰”、“留下东西,哪里走?”
一时间呼喝声,愤怒叫喊声,屋顶破裂声,衣诀破空声,不绝于耳,诺大个天龙寺彻底的乱起来了。
混乱中不知谁怒吼:“休要走了鸠摩智,这黑衣盗定与他一伙儿的.....”
也就是一刹那,牟尼殿只剩下段誉一人了,正不知所措地段誉刚想出门,突然闷哼一声,被突如其来的手法制住,眨眼工夫来人与段誉皆已远逝。
就在这无人理会的牟尼殿内突然走出一人,黑衣黑布罩头,正是盗宝的慕容伤。原来他刚才并没有遁去,趁着混乱反而躲进了牟尼殿中,那时候众人都往破空声处飞掠,谁也没想到真正的盗者近在咫尺,更证明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的正确性。冷笑一声,大踏步地从天龙寺正门走出去。
一路上居然没有人阻挡,找了个树林换了身衣服,把那具有盗贼标志性的夜行衣就地掩埋了,现在又变成那个身着紫衣、高冠、倾斜的流海宛自天开、手持铁面扇的风度翩翩少年。突然全身一震。低声道:“谁?谁在此间?”
不远处慢慢出现一身黑衣的少女,冷酷的玉容,宝石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不解之色。却是几日未见的木婉清。
慕容伤双目杀机大盛,紧盯着木婉清双眸,用冰冷的语气道:“是你?你一直在跟踪我?”
木婉清毫不动容的回道:“不是一直,从你进入天龙寺之后,我就在此等你。”
“你知道我想在想做什么么?”语气冰冷得让身为当事者的木婉清感到自己是身在冰天雪地。木婉清淡淡地说:“你想杀我灭口么?刚才天龙寺内那么大的动静,再苯的人也知道丢了什么东西,而你又穿着夜行衣从里面出来”,语气一顿“你为什么要打我段家‘六脉神剑’的主意?”
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你已经知道镇南王就是你的父亲了?”
木婉清固执地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哈!你认为我有必要向一个将死之人解释那么多么?”说着这话的时候,轻摇的铁面扇收拢,化着一点乌光向木婉清咽喉疾射。
木婉清没有动,她根本不想动,知道自己的身世后让自己苦闷异常,自己的父母这十几年来如此,知道身世后的她只想找个人好好地倾诉,哭泣一番。而被她认为是自己的夫君的慕容伤无疑是自己要倾诉的对象,而自己却无意间发现了他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要杀我了,木婉清心里只有着句话。两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她闭上了眼睛,可是等了许久,印象中的伤痛并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生,他没有杀我,自己还活着。
耳畔响起了一声沉重的叹息声:“你为什么不还手仰或躲避?”
木婉清委屈地扑到慕容伤的怀里,粉拳擂着慕容伤那不是多么宽厚的胸膛,撒娇般哭着:“我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你要杀我,我为什么要还手”,见对方没有阻挡自己,悲伤地继续道:“从我在你面前露出真面目之际,我已经对你动情了,而后从你的风度,处事上,我更发觉我真的爱上你了,你虽然对我相敬如宾,可是我心里真的好难受。”
慕容伤心里翻江倒海,自己竟然有此魅力,让这少女倾心于己,这是不是老天在故意跟我开玩笑啊?,木婉清是个当之无愧的美女,自己不是没有动心过,只是自己是用现代人的观点看事情,完全把自己当作天龙里的过客了,并没想过自己会动真情。
木婉清幽幽叙道:“你对我愈是不顾,我愈是念你,现在你要杀我,我这个自幼无父无母的孤儿能死在你手,也是一种寄托了。”
慕容伤努力的摇了摇头,扶助对方的肩膀,盯着少女美目正色道:“我又何尝想对你那样,只是我.....,只是我从没想过......”
一跺脚,“你真的愿意跟我么?现在给你个机会选择,我保证不会伤害你,只要你把今日所看之事全忘掉,不跟任何人提起;你可以跟着我,我也会试着爱你,可是以后的路会很坎坷,你自己选择吧!”
木婉清没有半点犹豫地接口:“我选择后者,我愿意跟着你”,回答的斩钉截铁。
接着委屈地问:“你不杀我了么?”
慕容伤搂住木婉清温柔地道:“我又怎么忍心,对一个如此爱我的美人下手”
用力的一捶慕容伤的胸膛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好凶啊?刚刚我都绝望了!”说罢呜呜地抽泣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
镜头越来越远,二人身影渐渐模糊。
刚才还是要杀要打的仇家似的,现在却又成了拥抱一起的情人,此间反差不可谓不大。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16
正文 第七章 笑谈兵笺
上回说道慕容伤与木婉清而人经过一番坎坷终于‘拥抱’在了一起 。
“咳咳”一声咳嗽打断了如此景象。
拥抱中的二人如遭雷击,心中具是震惊,慕容伤更是悔恨无比,本来是要最快的脱离着是非之地的,没想到被这丫头一搞,现在被人发现了行踪,这下有麻烦了。
待仔细看时,不由大呼了一口气,虚惊一场的感觉让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当下上前佯装生气的样子道:“我说大哥啊!你难道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打断别人是不对的啊?”
来人正是慕容复,他在约定地点久等不到这个兄弟,最后听说段延庆绑架大理镇南王世子事件中,慕容公子出力甚巨,当下前去寻找。慕容伤却已经离开了,自己无意间来到点苍山,天龙寺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六脉神剑’剑谱丢失,自己也是前来看能否得到点消息,没想到在树林中看到了拥抱中的这二位。
当下调侃道:“哦,对不起,是我错了!二位就当我没来,你们继续!”
看到不知所措的木婉清,慕容伤当即上前为二人介绍。
慕容复好象是不愿错过调侃兄弟这个大好时机,再说这个兄弟精的跟狐狸一样,哪会有那么多的机会让自己碰到取笑他呀!“哦,这位木姑娘是吧?不知跟我二弟的关系是?”
一向冰冷的木婉清也难得的脸红着低下了头,慕容伤向着慕容复一翻白眼,正色道:“大哥,我们现在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见到慕容伤严肃起来,当下就低声吩咐而人跟上,嘴里好象嘀咕着:“也知道这里是非之地,刚才我没来时怎么没想到要离开呢?”
姑苏城,参合庄,密室中。
安顿了木婉清的慕容二兄弟正色地讨论起问题了。
慕容伤掏出了六幅图画儿一一挂在墙壁上,慕容复看着这写帛缎上面密密麻麻地画满着红线黑线,仔细端详着发现是手太阴肺经等的行功路线。颤声道:“这,这是‘六脉神剑”,这真的是这是‘六脉神剑’”,“爹,你快来看啊,二弟取来了这是‘六脉神剑”的剑谱!”声音难掩其喜悦之情。
慕容伤沉吟道:“慕容博要露面了么?”
“果真是‘六脉神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出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哈哈......”苍老的声音从一个全身黑衣,黑布罩头这漏两只眼睛的老者说出。
尽管已经知道了,可是为了配合,慕容伤也不得不流露出迷惘着色支吾着:“这,你是,这......”
慕容复不失时机的为他解说,正是父亲慕容博,慕容博一把揭开蒙面头巾,笑吟吟地看着慕容伤。
“爹,你真是爹,你不是已经.....”慕容伤的演技着实高明。
“已经死了是吗?哈哈,那是骗别人的,可是为了不透风声,我连你们都隐瞒了,孩子,我的孩子,这些年你们受苦了......”,说毕老泪纵横。
父子三人相拥而泣,连那辛苦得来的图谱都搁在一边了。
半晌,慕容伤把盗宝经历说了一遍,他本来口才就好,再加上连说带比,把二人听的犹如身临其境。
当下,慕容博让慕容复亮出鲜卑慕容一族的玉玺、圣旨。说明了身份,要求要以复国为己任。
慕容博道:“这三十年来,我除了潜身在少林寺翻阅经典,还在北方训练了一只军队,皆是我收留的孤儿,忠勇自不必说;你们在中原行事要尽可能的联络中原武林人士,为我大燕复国之重任做准备。”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16
慕容复点头称是。慕容伤沉吟了半晌问道:“爹,请恕孩儿无礼,不知爹的打算是?”
慕容博满含深意地看了儿子一眼缓缓道来:“三十年前,我挑拨中原武林与契丹武士之战,可是事与愿违,没有达到预期目的反而让我诈死了这么多年”,深邃的目光中好象在回忆往事“我想借着辽、宋开战之际,联络族人,乘机复国。”
慕容伤摇头道:“爹,你这计固然是好,可你想过那些久族会否响应,而辽西夏、或者大宋,吐蕃愿意看到一个灭亡了的大燕再度兴起么?”
前者听到此话,顿时不悦地冷哼了一声。
老好人慕容复,赶忙提醒弟弟,让他少说几句。
慕容伤摇头道:“不是我不支持爹的计划,只是我有个想话实是不吐不快,倘或可行还望爹与大哥参考。”
整了整思路道:“兵法有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怠;不知彼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怠。我观大辽此时却危如累卵,自从被大宋击败后,(指几十年前的杨家将大破天门阵,辽国萧太后自杀)女真一族逐渐倾向独立,辽国南北院大王不合,世人皆知。辽国皇帝倾向于北院,如此久而久之南院必反,辽国皇太弟一心想获其皇位,与南院连手的可能性很大。而辽国皇帝嗜好打猎,届时一旦外出打猎,南院与皇太弟连手控制皇城军易耳,那时必会两军交战。”
顿了顿,看着父兄急切想听下文的表情,哪里还象刚才还因自己说反对他的计划不悦的样子。轻摇铁面扇接着说道:“两军交战,后方必空,届时就是我们兴起之时!”
慕容博也被感染了,连忙追问:“伤儿,那具体我们应该如何兴起?”
没有任何耽误地解说道:“幽云十六州就是我大燕第一快根据地!幽云十六州自石敬瑭献给辽国耶律德光以获取契丹帮助时就割给大辽,但十六州的百姓可都是些汉人,民心思归啊!况且辽国政策严厉,一旦我们攻取十六州,颁下优民政策,首先把民心劳劳的掌握在手中,对大宋说,我们助其抗辽,成了抗辽第一线,我想大宋只要有点远见的人都会知道我们存在对他们的好处,是故必定会前方百记地帮助我们,再利用我慕容家的江湖势力,武林中人必助我大燕、甚至归附我们,哈!我就不信凭爹多年的准备精良军队在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会不是腐败无能的辽军之敌?”
说完不忘将便宜老爹一车。
一时间,密室寂静的吓人,父兄皆在思考自己刚才之言,良久慕容博道:“若如伤儿所说,则我大燕复国有九成希望。”
“孩儿也觉二弟所言可行,与其如无头苍蝇般乱闯平白度日,不如放手一搏,胜败之数,存亡之理,或未易量!”慕容复也觉可行。
慕容伤加重分量傲然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孩儿不信这些年所习兵书阵法没有用武之地!”
慕容博一跺足道:“既然你们都如此说,我又怎么会反对呢?看来我真是老了,幸亏有你们这两个儿子,哈哈,有子如此,夫复何求啊?哈哈”
“还有一言,必须得提醒爹与大哥”慕容伤笑着说。
二人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盯着慕容伤,示意他说下去。
干笑两声道:“我们现在是否可以谈谈怎样处理这‘六脉神剑’图谱之事了?这可是我费了好多工夫才‘借’过来的。”
慕容博:“......”
慕容复:“......”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16
正色道:“爹与大哥都知道这‘六脉身剑’乃大理段家之宝,可练成此功需打通相应的六脉,少冲、关冲、少阳、商阳、少泽、关冲。”
二人点头示意他自己已经知道了,让他继续说下去。
“打通此六脉,真气游离在奇经八脉,方可任意行使此剑法;然必须先以‘一阳指’的指力行使‘另外内功更要充足,这几点导致了大理段氏至今仍未有人学全‘六脉神剑’,就算是那几个和尚对战大轮明王之时也是六人分使六脉。”
听到如此多闻如慕容博也不禁蹙眉道:“此事确实棘手,但总不能有了让他在这浪费是吧!我需要好好考虑思索下,你二人也思考下是否能融合所学运用到所使武器之中,把它进一步转化,否则段家发现了却也麻烦。”
这倒是慕容伤没有想到的,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没有说错。另外自己体质问题决定了武功不能走刚猛路子,看来是有必要融合,修改。
第二天,依旧黑衣的慕容博费了一夜时间都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只有加深内力修为方是正道。他把剑谱复制了三份,与两个儿子一人一份后,就要去北方继续招兵买马以备不时之需。
慕容伤提出要跟着去北方,操练士兵战阵之法及修炼‘六脉神剑’,本来凭着‘浮光掠影’轻功跟上慕容博是轻而易举之事,考虑到木婉清会跟着去,父亲不方便与外人见面,于是先行离开,一路按暗号跟随。
这期间,慕容伤与木婉清而人的感情一日千里,虽然木婉清还是冰冷俊俏摸样,可是那是对外人,对慕容伤完全是小情人般如胶似漆。
太行山。
二人一路随记号前来,终于找到了山窝里的这支军队。这里还真是隐蔽呀!如果没有暗号联络的话,还真难找得到这,山路十八弯外加几个一线天,才在墙壁后所挂的藤蔓后找到入口,外面隧道仅容一个人通过,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里面的空间逐渐开朗,奇妙的是光线能够无碍地传进来,看空间足可驻扎一万人的军队。
“来者何人?你是怎么摸到这里的?”哗啦一声,二人瞬间被几百人包围了,退路完全封死,若想脱离,除非硬闯。
“都住手”一声威严的声音响起,过来个中年大汗,年若二十七八,浑身肌肉突起,黝黑皮肤标榜着此人不是温室长大的花朵,坚毅的面容说明了此人不苟言笑。
来到二人身前,行礼道:“手下呼延柞拜见少主!”
其余众人见首领这样,立即省悟眼前少年就是主人提到的近日会前来参加训练的儿子了。
“参见少主!”呼啦拜倒一片,看着纪律的严整,进退自如可以看出平常的训练成果。
这下倒让慕容伤难为了,来自现代记忆的他何时有人个他这样行礼过,平常跟自家的丫鬟阿朱阿碧也是情同兄妹。
“众位大哥切莫如此”伸手扶助了呼延柞道:“我也是来这里修炼来的,跟大哥们没有主仆之分,只有以后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在这里希望呼延大哥能够一世同仁,以后小弟就拜托了!”
呼延柞带着早为二人安排的房间,靠,他们居然给二人安排在一间房子里,多少让木婉清脸红。
来到这里他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16
这里有几千个男人,而且基本没见过多少见过女人的,特别是象木婉清这样的美女,自己带她来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哎!想到这,不由叹息一声。
“伤哥,为何无故叹息?我可以知道么?”听道慕容伤的叹气声,木婉清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又犯错了呢?
轻搂木婉清柳腰温柔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让你来这,是不是太委屈你了?”
“我出身贫寒,自幼跟娘相依为命,什么苦没吃过,只要能够你在一起,我还怕什么呢?”沉浸在热恋中的木婉清哪里回介意这个,况且正如她所说,她也是自幼苦中成长的。
慕容伤决定不能在这里多逗留,一方面是因为木婉清的原因,另一方面是江湖中又要有事发生了,估计现在鸠摩智已经带着段誉那个傻小子来到了慕容山庄,不知大哥能不能架住场子,希望语焉表姐不会象原著里那样最后跟了段誉吧!
翌日清晨,慕容伤早早的起来练功了。
‘斗转星移’加‘浮光掠影’不法使出,威力自是不凡,渐渐的心神沉浸在武学中,浑然忘我。不知不觉地使出了早就记熟了的六脉神剑运气法门,在那种精神状态下,随着招式运转,一缕真气通过‘手太阴肺经’再传至铁面扇上,随着一挥,一个扇形的剑气有若实质飞将开来,撞在洞中大石上,巨石粉碎崩射。
完全沉浸在行功路线中的慕容伤此时对外界充耳不闻,跟‘手太阴肺经’情况相同,其余几处经脉依次发出了扇形的气芒,有若实质,或刚猛或婉转,慢拙,跟‘六脉神剑’原理相同,可是表现形式,即使枯荣大师到来也不会认出这是‘六脉神剑’。
以慕容伤体质居然能使出‘六脉神剑’虽然是在天人感应之机下使出的如昙花一现,可是毕竟使出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人算不如天算,大理段氏一脉不乏根基良好、体质优越之人,为何历代段家皆没人能修得全套‘六脉神剑’,反而让一个盗经之人无意间使了出来?两者相比较,答案昭然若揭,‘六脉神间’既是绝世武功,自然不是人人都能练成的。况且历代段家使之若宝,一般人哪能得见,就算有相同体质,专为学此剑法而生的,因不得睹,故没几人最终习成。原著中的段誉能够使此剑法,皆因为‘北冥神功’擅吸人内功真气,段誉提内真气达到‘水满而溢’程度。
饶是慕容伤使出这套神功剑法于瞬间,也不是目前他能承受的,后遗症就是抽干了他提内的真气,让他暂时虚弱无比,一孩童亦能置其于死地;若非他从小在水中练功真气淳正质量高,恐怕一年半载之内,他将不能下床。
就算如此,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慕容伤,在一套剑法舞完,真气不继,立即一头栽倒在地,陷入昏迷。
昏迷在某些时候是一种自我的修复,慕容伤此时若强撑住只会让后果更严重,而昏倒了,其体内真气却没有停止,依照‘斗转星移’的行功路线在进行着一周天接着一周天运行,而这无疑就像有人在助其行功疗伤,只不过效果更明显,成效更大罢了。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16
正文 第八章 另类习武
上文说道,慕容伤晨练之际,负荷过重,以至严重‘超载’,当场昏迷。
正在研究‘六脉神剑’的慕容博赶来之时,见儿子已被呼延柞几人抬到床上,旁边是一脸担心的木婉清握着儿子的手。慕容博二话不说,来到床前,抓住手腕,为其把脉。
木婉清满脸焦急地看着慕容博,问道:“慕容前辈,伤哥他没事吧?怎么好好地为什么会忽然昏倒?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他睡在门口,把床铺让与我而感染风寒么?”木婉清也是习武之人,本来性格高傲,只是最近见过高手太多,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再加上担心病人的缘故,要不怎么都不会说慕容伤感染风寒之类的话。
慕容博轻捋胡须,缓缓地道:“伤儿体内经脉似是膨胀过,留下了不少创伤,不过我发现真气仍旧正常运行,似是类似先天之境的先天真气自然运行之理,按理说以伤儿的武功绝不可能达到先天之镜,他应该很快就会醒来,这个问题除了他来解答,我亦无法理解这是什么缘故”,似是回答木婉清的话,又是像在自言自语。
慕容伤终于清醒了,已经是两天之后。这不,刚刚吃点饭就被人围着追问原因。慕容伤当然不会因此步入先天之境,先前昙花一先实是海市蜃楼的惊鸿一瞥。
慕容伤深情地望着略有憔悴的木婉清,带着歉意地向他苦笑一声,随即被一群人围着追问发生了什么事,木婉清渐渐的被挤在了圈子之外。
张了张嘴却没有吐出半字珠玑,幽怨地叹了口气,后面传来声音,“小姑娘,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唉声叹气的?”,却是慕容博,他听到外面吵杂的声音已经猜到发生什么事了,看到有点落寞的木婉清的在人群之外哀叹,是故准备出言安慰两句。自己这个儿子也真是的,怎么会如此不在乎关心自己的姑娘?他可是看到了木婉清在慕容伤昏迷的这几天里,为他担心的情况。想当年我和她娘相爱的时候,我可不像......嘿,想远了.....
木婉清快速地檫了下眼角淡淡地说:“没什么,前辈,我在为伤哥高兴哪!”
慕容博焉能不知她单纯的心思,“傻孩子,我这么大岁数,什么没经历过,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怎么对伤儿的我可是看在眼里,我非要好好地教教他怎么对女孩子‘.
‘也罢,你只要武功比他高,他若再对如此,你就可以自己教训他了‘说毕似乎对自己的决定很满意的样子,得意的点了点头.傲然道:‘女娃儿,要不要学,我可以教你一套高深的功夫,学了它之后我可以保证绝对能打得他屁滚尿流‘,想着自己这个儿子性爱显摆,没事天天拿个扇子摇啊摇的,哪怕是在下雪天里,如果以后被一个女子给制住,哈!想象都觉得另人神往.
不知道已被亲爹出卖的慕容伤,此时却在支支晤晤地应付着围着他的那群整天除了训练无所适事的壮男们.
木婉清大喜,‘前辈之名早在晚辈未出世之时就已名扬江湖,武功之高更如神话传说.完备焉有不愿之理!‘
木婉清没有说错,慕容博早年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威镇江湖,对天下武学皆有涉猎,惟有‘一阳指‘,‘六脉神剑‘,‘降龙十八掌‘,少林‘易筋经‘未能得见引为平生遗憾,武功之高,见闻之广,正如其名之‘博‘字,就算强如大轮明王鸠摩智在提起眼前这位牛人时,也是敬若神明.而近三十年来,他藏身少林寺翻阅经典,对武学之道理解又更进一步.
带着木婉清来到山洞一僻静处,但听他严肃道:‘我即将传于你的是我早年所得之武学奇典‘先天功‘,皆因我当年醉心于研究天下武学,妄想将天下武学集于一身‘,说着摇头叹道‘天下武学层出不穷多如牛毛,其中又不乏高明顶绝之术,毕其常人一生都难窥其冰山一角,现在想来我老夫当年多么幼稚.‘
看着凝神细听的这个准儿媳妇,暗赞一声接着说道:‘我先把心法传你,听好了: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行使万物之得时,挟飞仙以遨游......‘
终于摆脱了众人的缠绕,慕容伤来到自己的临时起居地,闭目运气开始进入进入内视状态.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17
顺着那种感觉向练功之时的体验摸索前进,可是无论自己尝试了几百次方法,却再也没有练功发出气剑的那种感觉,终于被迫放弃.退而求其次,开始修复经脉,惊奇地发现经脉不知何时居然拓宽了数倍.就象盛满水的瓶子,本来已经无法在装水了,现在瓶子却突然变大了几倍,这就意味着以后有着广大的发展空间,潜力实实在在看得见.
突然想起意识里以前看黄易小说时经常提到,用完全身最后一丝真气后打坐运气,可以有助真气增长.定是这个道理,他兴奋的感想,如果以后天天用尽真气,然后在回复,那么真气不就是源源不绝,生生不息么?
一念及此,起身去找父亲,发现父亲正在对木婉清传授着武功,演练着步伐与招式,木婉清有一样学一样,跟着演练.她自幼习武,以前坐井观天总觉得天下除了师傅就数自己武功厉害了,哪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接连碰到的高手让她感到苍白的无力.现在有个如此好的的前辈要教自己武功,性格要前的她当然打起十二分精神习武咯!
碰壁的慕容伤喊住面前经过的一长衫,额头有疤的青年,让他一会跟爹说,他武学有新的领悟现在去实践体会,让他们不用担心自己.
这是一挂天然的瀑布,水流从数十仗高的地方滑落下来,溅起无数浪花,此地水气弥漫,环境优美,展示了大自然的和谐美,唯一不足的是此时瀑布之下却有一人扎着马步,奋力抵抗飞流而下的瀑布之水的冲击力.
正是慕容伤,他想起<神雕侠侣>中的杨过曾在瀑布之下苦练内功,独孤九剑,短短的时间内,功力大增,终于在重阳宫一战中击败威风八面的金轮法王,他也依样画葫芦,在瀑布之下练功.可是在如此冲击力下别说是练功,能稳住身行都是不容易的事.
身在其间的慕容伤在接连不绝的冲击下,只感到力道越来越强,自己几近崩溃.全凭一股韧劲的意志在坚持.内力在抵抗中飞速的流去,几近干涸.
终于再也支持不住,败下阵来,整个身体好象不是在属于自己的浑身上下如散了架,挣扎着盘膝打坐,一丝一丝地聚集真气,开始毫无反映,慢慢地感应到了,接着真气如小溪,慢慢的如那浩淼的汪洋.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慕容伤精神奕奕地回到山洞,不仅真气内力又有突破,浑身四梓百胲但觉无处不通畅,无处不有一种新的感觉.
最先发现他有变化的是木婉清,‘伤哥,你好象变了,可是哪里变了我却说不出‘,木婉清疑惑地问.
喜形于色的慕容伤没做任何解释,兴奋地道一声“跟我来!”
慕容伤拉着她的玉手向慕容搏所在山洞里奔去,找到慕容博把相关心得一说.慕容博沉吟道:‘若照你所说,依此法而行当可近期增长实力,你说的在瀑布之下苦练下盘功夫,若换做是练其他绝技,那不就是......‘
第二天,慕容伤再去那个瀑布之时,惊讶的发现已经站满人了,排队的犹如长龙,尽是自己认识的那些人.而在瀑布之下的一老者正在练拳左右翻飞,正是慕容博,只听他震声大喝:‘韦陀挫‘,随之而来的是泉水崩溅,“银瓶乍破水浆崩,铁骑突出刀枪鸣”,然而泉水还是自上而下的淋洒在身上,他身周隐然一圈护身真气,自动的将飞泻之水弹开.
象他这种级别的高手,很少与人动武了,就算动手也不至于把真气耗尽,否则与敌对阵之时等若自杀,可是在自然力量之前,一切人力显的是多么的渺小,很快的他撑不住了.当再次集满真气时,没有失望地增加了,这让处于瓶颈中的慕容博得与再进一步,最欣慰的是知道这种方法,就代表了自己可以不停的进步.‘哈!我慕容博的儿子果然是天才,这都能让他发现,居然可以如此练功!‘老怀兴慰的他暗自感叹,想起自己以前不能与他见面,只好在暗自偷窥时发现他在水中练内功步法,再想着他的‘浮光掠影‘轻功,顿时可以理解的点了点头.
一切皆在不知不觉间进行着,直到慕容伤向他父亲提起:‘异日举事,爹不会就凭这些人吧?‘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17
慕容博得意地笑了笑道:‘哈哈,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我呢?与辽对阵在 草原上,骑兵作用巨大,爹早就布置了一支骑兵,这几日我通过手令调了些人来,你就带他们回中原武林帮着你大哥吧!情报说他好象遇到了点麻烦,‘说到这眉头一皱道:‘不过应该没什么事,你媳妇儿的武功进展神速,看来这先天功果是非凡,好好地对待人家姑娘,爹看的出她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从木婉清无怨无悔地跟着他的这段时间,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也不忍侧面敲击了儿子一下.
慕容伤老脸一红道:‘爹爹说的是!‘
慕容博又道:‘你这些时日也辛苦了,整天教授那些小子门战阵兵法,又要苦练功夫,这都是为父无能啊!哎!‘伴随这一声沉重的叹息声.
慕容伤动容道:‘爹你别这样说,这都是大燕遗民应该做的,其实说到辛苦,大哥才真叫辛苦,他一个人挑起承全家的责任......‘,接下来的是父子两人的感慨,慕容伤默默地享受着这种人伦温情.
几日后,慕容博从外面带回来十八个男子,这十八个男子给人一种压迫的无法出大气的气势,直接告诉众人来者是高手.
呼延柞上前跟左首一个身材瘦高,身穿长袍,的男子拥抱了一起,奋力地捶了一锤道:‘燕一,我们等你们燕氏兄弟很久了,今天我们定要喝个他奶奶地痛快!‘
对方也是兴奋地笑道:‘我说呼延贼,你怎么没有你爷爷呼延赞一点风度啊?人家呼延将军怎么有你这样沉不住气地后人,哎悲哀‘燕一跟他是老搭档了.
原来呼延柞是名将后代,后人评价呼延赞呼延将军为大宋名将榜上仅次与杨家将及岳家军的牛人,自闯的十三路呼延鞭法让不少敌将饮恨鞭下.
呼延柞勃然大怒:‘好你个死燕子,却在说大爷了,你小子......‘
却被慕容博打断了:‘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有私事待会在聊吧,现在我来介绍‘,他知道二人虽说表面上豪放不羁,实者比亲兄弟尚要亲上三分,是故说让他们一会自己解决.
‘燕云十八骑归位‘慕容博严肃的大喝.
‘手下燕一‘
‘手下燕二‘
.....................................................................
‘手下燕十八前来报到!‘嘹亮的声音,整齐的队容感染了在场中人.
慕容博满意地点头道:‘现在我宣布:从今天起,燕云十八骑归慕容伤之家兵,以后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不离不弃!‘
话音刚落整齐的声音再次响撤山洞:‘燕云十八骑以后对少主不离不弃,生死想依!‘
看着这支小队,光从气势上就知道怎一个强字了得,这十八人年幼的不满二十,年长的二十五六,皆是慕容博收留并培训的死士,每个人都有一手绝活儿,现在爹把他们交给自己了.
完成了交接仪式的第二天,慕容伤,木婉清以及燕云十八骑踏上了南下之途.
他们会带来哪些精彩的故事情节呢?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17
正文 第九章 丐帮乔峰
无锡城的官道上,走来了一行人.为首的是一对男女.
男的一袭紫衣,手摇乌黑折扇,头顶高冠,玉面上方的额前斜挂着一弯流海,流海末梢部分将及右眼,路上行人见了不由暗赞一声‘好一个稳文儒雅的公子哥儿!‘
并肩同行的黑衣女郎比起前者毫不逊色,冷酷的面容配上五官搭配,英气逼人.两人走在一起,却也门当户对.
两人后面是十八个男的,各有千秋,却给人一种雄浑的气势.
这样的组合,这行人走在路上确实引惹路人频频侧目.
正是南下的慕容伤,木婉清和燕云十八骑.慕容伤与木婉清默契的手牵手享受着这无声的稳馨,后面众人也配合的慢行一步.
忽然,前方一前一后的飞奔过来两人,由于速度太快,一般的普通人哪里能看得清楚二人穿着长向,慕容伤等人自然不是普通人,是故看得清楚,飞奔二人轻功在当世恐怕也难找敌手.
前面的汉子身材甚是魁伟,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灰色旧布袍,已微有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威势。领先大步前走,说是走,其实速度却是异常的快,每一步迈开,人已在几丈开外.
紧随其后的是一青年书生,白衣挂体,身形潇洒,犹如庭除闲步一般,步伐中浑没半分霸气.
却是比试脚力乔峰与段誉二人.
二人眨眼间便已远去,只留下身影越来越小.
捏了下手中的玉手,慕容伤快速道:"跟着段公子与那人,我先行,你们随后来!"话音尚在耳边,人已飘到二十丈开外.
远远地看见段乔二人正撮土为香,向天拜了八拜,一个口称“贤弟”,一个连叫“大哥”.慕容伤遁在树梢,借树叶掩去身形,听那段誉道:"小弟在松鹤楼上,私听到大哥与敌人今晚订下了约会。小弟虽然不会武功,却也想去瞧瞧热闹。大哥能允可么?”
乔峰道:“贤弟身具如此内力,要学上乘武功,那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绝无难处。贤弟要观看今晚的会斗,也无不可,只是生怕敌人出手狠辣阴毒,贤弟千万不可贸然现身。”段誉喜道:“自当遵从大哥嘱咐。”乔峤笑道:“此刻天时尚早,你我兄弟回到无锡城中,再去喝一会酒,然后同上惠山不迟。”
段誉听他说又要去喝酒,不由得吃了一惊,心想:“适才喝了四十大碗酒,只过得一会儿,他又要喝酒了。”便道:“大哥,小弟和你赌酒,其实是骗你的,大哥莫怪。”当下说明怎生以内力将酒水从小指“少泽穴”中逼出。乔峰惊道:“兄弟,……你这是‘神脉神剑’的奇功么?”段誉道:“正是,小弟学会不久,还生疏得紧。”
乔峰呆了半晌,叹道:“我曾听家师说起,武林中故老相传,大理段氏有一门‘六脉神剑’的功夫,能以无形剑气杀人,也不知是真是假。原来当真有此一门神功。”
段誉道:“其实这功夫除了和大哥赌酒时作弊取巧之外,也没什么用处。我给鸠摩智那和尚擒住了,就绝无还手余地。世人于这六脉神剑渲染过甚,其实失于夸大。大哥,酒能伤人,须适可而止,我看今日咱们不能再喝了。”
乔峰哈哈大笑,道:“贤弟规劝得是。只是愚兄体健如牛,自小爱酒,越喝越有精神,
今晚大敌当前,须得多喝烈酒,好好的和他们周旋一番。”话刚说完忽然厉喝:"谁在那边鬼鬼祟祟的?给我出来吧!"向着慕容伤所在之处推出一掌.
原来慕容伤听"他说今晚有大敌当前",知道是在说兄长慕容复,心神一荡,鱼息功起了一丝波澜,乔峰始才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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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力尚在丈外,慕容伤头发被带起的风吹的摇摆不停.而乔峰气机紧锁自己,知道一旦闪避,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就是乔峰暴风雨似的降龙十八掌,他可没有在乔峰面前有跟他硬拼的信心,如果乔峰要偷袭的话,恐怕天下没有人能躲地过吧!
一咬牙,双臂划圆内力急吐,运起家传"斗转星移"接住了这一招亢龙有悔.真气在体内运转一圈,使出移字诀把降龙十八掌的内力给转移向着旁边一颗大树.
没有任何怀疑地,大树应声而倒,树枝树叶漫天飞舞,一片荒芜......
乔峰见来人居然能把自己引以为傲的亢龙有悔给化解,并且移走,大叫一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旋即狂笑道:"好啊!来人想必是慕容公子了,我丐帮约定今晚在杏子林与阁下解决恩怨,没想到阁下比乔某还要心急,来来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再说!"
勉强移开乔峰的亢龙有悔,只觉得一阵血气上涌,听到乔峰所言,差点没有晕倒.
段誉这下看到了是慕容伤,拉住乔峰:"慕容兄!怎么是你?"
乔峰自然能听懂段誉这个刚刚结义的兄弟认识此人,而且关系还不一般,想起刚才他说的没见过慕容复,以为是段誉有意欺骗自己,不由冷哼一声.
"大哥且慢动手,眼前这位慕容公子非彼慕容公子,乃是慕容复的兄弟,实对小弟有过救命之恩",当下把在大理自己被四大恶人绑架,多亏眼前此人帮助之事一一说来.
乔峰才收回气机,慕容伤大力的出了口气,心里愤愤不平:"妈的,老子辛辛苦苦练功,可还是得夹尾巴做人",又接着安慰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曾受跨下之辱......"
赶忙解释:"这位兄台且勿误会,在下并非有意打扰二位,只是从路上看到两个身法绝顶之人,激起好胜之心,不想却有此误会,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过卤莽了,否则何以至此?"慕容伤尽管心里不满,可还是得作出自我检讨.
乔峰不是得理不饶人之辈,相反身为天下第一大帮,丐帮帮主的他为人十分豪爽天下皆知.听到慕容伤如此自责,态度诚恳语气殷切,再加上自己二人确实比试脚力,因此语气缓缓道:"那这位二公子是替慕容公子来讨理的么?"
"呵!想必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天下第一大帮帮主乔峰帮主了,阁下之名如雷灌耳,今日得见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虽然有拍马屁之嫌,但观其人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灰色旧布袍,已微有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威势。心里不由赞了一声:“好一条大汉!这定是燕赵北国的悲歌慷慨之士。不论江南或是大理,都不会有这等人物。"
"不敢当,正是乔某!"乔峰傲然道.当然了这句话说谁谁也不会嫌多余.
"在下也没想到今日会见到乔兄,只是现在既然遇到了,贵帮副帮主马大元之死却有人诬陷是我大哥所为,在下虽然武功低微,却也要讨个公道",慕容伤胸有成竹道.
这下轮到段誉急了,本来二人已经冰释前嫌了,现在这位慕容公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找死么?一向精明的他为何会说出如此不智的话?
这时,木婉清与燕云十八骑来到了,听到慕容伤刚才所言,以为他们要动手,纷纷拔出武器,隐然把慕容伤护在中间,即便木婉清也是宝剑出鞘,精神集中默运刚学不久的先天功.
"婉妹!"看到木婉清也来了并且明显对乔峰敌对的摸样,段誉更焦急了.一个是刚刚结拜情投义和的大哥,另一方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与亲妹妹,段誉快懵了,正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阻止之时,却听乔峰大笑.
"哈哈,原来是来了帮手,难怪'南慕容'如此气壮!不过乔某也不是怕事之辈,你们一起上吧,有多少本手段乔某接下了."
就在双方箭在弦上之时,慕容伤另人大迭眼睛地说:"原来乔兄误会了,南慕容,北乔峰.虽在南北却早已早已神交,我慕容家却也从没想过要与丐帮这个天下第一帮结怨",收拢铁面扇,招呼众人收好兵器,接着说道:"凭着乔兄的智慧,恐怕不会以为马副帮主之死与我慕容家有关系吧?
"丐帮弟子遍天下,你认为我们有必要得罪贵帮么?再说得罪你们让你们仇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再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慕容家的人动手,会傻傻的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全江湖人都知道是我慕容家之术的武功么?"说完了这些,慕容伤看着陷入沉思的乔峰,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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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乔峰道:"说实话,我绝对不相信慕容家的人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可是光我一个人相信有什么用,全帮上下都坚持认定了阁下兄长就是杀马副帮主的凶手,再加上有人推波助澜,这事委实麻烦",他本就不相信帮中众人所说,可是为了给帮众们一个交代,他才不情不愿地来参加杏子林大会.
慕容伤赞赏地看了乔峰一眼,自信满满地道:"此事牵涉到我慕容家清誉,在下愿撤查此事,只需给我十天时间,十天之后我若不能找出真凶,在下就退出此事,再不过问.不知乔兄以为如何?"
木婉清痴迷地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个性格,做什么事胸有成竹,又不失风度,给人一种君子坦荡荡地印象深深地吸引着自己,否则也不会像嫁不掉似的甘心跟着他了.
乔峰犹豫了片刻道:"我当然不希望冤枉好人,而让真正凶手逍遥法外,可是你凭什么肯定十天就能查出真凶?"接着补充道"不是乔某信不过阁下,实是关系重大."
"当然这还要乔兄配合,只要乔兄能够配合我,在下就有九成把握!"折扇轻拍手掌道.
乔峰也被他这种豪爽的性格兼大胆的想法感染了,哈哈笑道:"谁能想到江南能有慕容公子这等决机立断之人,好!我乔峰以丐帮帮主的身份答应你:在十天内我个人完全配合你,毕竟让我帮弟子接受仇人调遣是有困难的,只能我一个人跟你合作,可是如果让我发现阁下在拖延时间做准备的话,那么南慕容就等着我丐帮弟子铺天盖地的攻击吧!"虽然说的强硬,可谁都能听出他同意了的意思,只不过说些场面话发发恨罢了.
总算是告一段落了,段誉大声地呼了口气,上来对着慕容上说笑道:‘慕容兄刚才还真吓我一大跳,如果你跟大哥打上了,我还不知道如何抉择呢?‘
慕容伤心道‘如果你知道你们家传的六脉神剑被我搞到了,恐怕会是毫不犹豫地帮助你大哥吧?‘,心有余悸地看了眼木婉清,淡淡地说道:‘我可没自大地就凭我们这些人敢与北乔峰动手.‘
话音刚落,后方传来一声冷哼,慕容伤知道此人是燕云十把骑中的第十三骑燕十三,看来是对自己说众人不敢与乔峰动手不满吧!不过,他没有在人前主动的提出,却是给足了他这个少主的面子.
乔峰哪里不知道这个细微的小动作,他本是好斗之人,当下指着慕容伤身后的燕十三道:‘这位兄弟看来是真人不露相啊!乔某想领教阁下绝技,不知肯赐教否?‘
乔峰哪有一帮之主的风范啊,动不动就要跟人过招,不过这确正符合他豪爽的性格.
燕十三面无表情道:‘敝主人未允,不敢与人动手!‘
这话却吓坏了慕容伤,燕十三竟然能在乔峰气机牵引下不为之动容,甚至变相地接受挑战请求.
果然,他话刚说完乔峰就看着慕容伤,眼中的意思很明显:要不要他上来跟老子动手你自己选择,不过老子要是手痒的话,你想着吧!
慕容伤哪能不同意?对着燕十三一点头,凝重提醒他‘千万别强撑,不敌就赶快退下,别伤着了.‘
燕十三听着这话,眼中厉芒一闪即逝,却是误会慕容伤的意思了.
不放心的慕容伤对着乔峰道:‘乔帮主还请手下留情,双方点到即止便可......‘却被木婉清拉住袖子,不知为何的看着木婉清,只见木婉清摇头叹息.
果然,燕十三听到这话声音颤抖地大声说道:‘乔帮主尽管出手,若燕某退后一不,就不是老主人亲手训练出来的燕云铁骑.‘
这下慕容伤终于知道:自己话伤了他的心,是对他骑士精神的无视.刚要解释,那边乔峰已经出手了,只好把要说的话吞到肚子里,心里愧疚地想着刚才燕十三的表情,再看着旁边的十七骑也是义愤填膺地样子,知道若不是顾及自己是他们的少主人,已经出手教训自己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子了,对着木婉清苦笑,后者无奈的一拍胸脯做晕倒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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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杏林风起
不提慕容伤心中如何愧疚,场中二人已交上了手.
乔峰左臂划圆,右掌前推,一招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向燕十三打去,这招亢龙有悔在乔峰使来更是凌厉异常,一声龙吟,满天劲气铺天盖地地向着目标压去,饶是在场外的众人也觉得劲风袭体,衣诀飘飘.不由感慨‘不愧是北乔峰,单这降龙十八掌中的起手式就如此气势,若是那后面十七掌接踵而来,自己实在不知道能接住他几掌?‘
身在暴风雨中的燕十三,一剑在手神情肃穆起来,剑招划圆身形如陀螺旋转,向着来袭劲1气迎去,不仅破了亢龙有悔,剑势不减向乔峰旋转着射去.
乔峰大声叫‘好‘,接着一招‘见龙在田‘双掌迎向了急速旋转的剑形.‘嘭‘,一声巨响,烟尘消散只见乔峰如渊停岳峙般的高大身影立在那一步未退,燕十三如断线风筝向后飘飞,面色病态的潮红.
硬是把一口气血压住吞进肚子里,其实这无意是把伤势加重.双手拄间才勉强站立.
乔峰也不由挑起大拇指暗赞一声‘好男儿!‘
再次凝立,双手持剑,聚气向着乔峰身侧斜劈出去,再向着乔峰上方疾刺一剑,最后人随剑走,人剑宛如一条蛟龙化着飞轮型向乔峰旋去,不过这次是纵向.说的罗嗦其实这只是一瞬间,后发先至向乔峰攻去.
先前的那两剑却是大有文章,切断了乔峰的退路和向上跳跃的可能性,乔峰只有向后退,那么他可以尽展开那套剑法,大江长河般的剑法当能另乔峰手脚慌忙.场中能看透这一层次的只有寥寥几人,起码段誉就看不懂前两剑的用意,而在那摇头叹息.
若是普通人肯定后退以避其锋芒,但是对手是乔峰就不同了.‘飞龙在天‘在上方的剑气之下刚好闪过那蓄意一击,落地后接着再一招‘神龙摆尾‘由下往上对着飞轮间隙攻去.
‘嘭‘又是一声巨响,燕十三向空中翻去鲜血狂喷,从空中洒下,形成一道艳丽的血雨,众人迎着太阳向那血雨望去,隐间七色的彩虹.
燕十三没有摔落在地,而是被人在空中接住了,来人是慕容伤.慕容伤看到这番情景后更是愧疚,接住后刚落地,没有停留地双手砥住燕十三的后背,真气源源不绝地向他体内输去.
有了前一次行功过程的经历,慕容伤轻车熟路地控制着真气修补着燕十三那被降龙十八掌震断的经脉.
众人知道他不惜大耗元气地为燕十三疗伤,其余十七骑也不由对这个少主好感大增,木婉清即便是是慕容伤早知道十八骑个个有怀绝艺,却也未曾想过他们如此之强,但只一个十三骑竟能在乔峰手上,逼得乔峰出重手,先后用了降龙十八掌的几大杀手裥.
乔峰却知道出手过重伤了慕容家的人,心中在佩服眼前这个汉子是真汉子的同时,跟着段誉被晾到一边苦笑.
燕十三受的伤可真重啊!经脉几乎尽断,饶是经过慕容伤的不惜大耗元气地修补,可也远远地不够,慕容伤满头大汗,浑身具震地继续为他疗伤,哪还有半点风流翩翩公子哥的样子,其余众人见到他对手下如此,在担心燕十三的同时,看着慕容伤的眼光也逐渐变的尊重,钦佩起来.
良久,慕容伤缓缓收功,身形往旁边倒了下去,被一脸关心,一直凝视自己的木婉清扶助,躺在了美人儿怀中.
深吸了一口带有美人身上香味的空气,声音低沉地说道:‘性命是保住了,可是一段时间却不能用功,另外身上隐患还有,要想完全治疗,还须‘阎王敌‘薛慕华进一步地医治,可是我现在这个状态如何...咳咳...‘说着因消耗内力缘故,虚弱的身体剧咳起来.
乔峰上前单手砥住他后心,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先前他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以对付今天的杏子林的大敌,没有帮助燕十三已经羞愧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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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上前对着慕容伤道:‘慕容二公子对在下有救命之恩,现在自当是我帮助之时,如果二公子信得过我,我愿带燕兄前去寻找薛神医,凭在下大理世子的身份,想薛神医那会好说话些‘
接受乔峰真气治疗的慕容伤精神大震地挣扎着向段誉施了一礼,道:‘若如此,一切摆脱段兄了,燕大哥.你跟着世子沿路照顾十三哥,十三哥康复了即可赶来会合,莫让众位兄弟及小弟担心!‘然后对着燕一说:‘如此,事不宜迟,段兄有劳了!‘,打断乔峰的真气继续输入,他可不想乔峰因自己浪费内力,从而让接下的事件中,让这位自己心目中的真英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乔峰也知道还有麻烦,是故推脱了一下就收功.
段誉呵呵笑道:‘慕容兄且莫如此说,对于你救过我,我这样就可以还你情了,却是大大地赚了,另外我可不光是为了你‘,语气一转道:‘谁叫我妹妹现在是你的人了呢?我总得......‘未说完‘陵波微步‘连闪,躲过脸红欲滴地木婉清的袖箭带着怀抱燕十三的燕一去了,向乔峰大喊道:‘大哥,小弟现在有事先行一步,祝大哥旗开得胜.‘
乔峰看着远去的段誉三人道:‘想不道,我这个兄弟居然是大理......‘
只见大路上两个衣衫破烂、乞儿模样的汉子疾奔而来,乔峰便即住口。那两人施展轻功,晃眼间便奔到眼前,一齐躬身,一人说道:“启禀帮主,有四个点子闯入‘大义分舵’,身手甚是了得,蒋舵主见他们似乎来意不善,生怕抵挡不住,命属下请‘大仁分舵’遣人应援。”
乔峰点了点头,问道:“点子是些什么人?”一名汉子道:“其中三个是女的,一个是高高瘦瘦的中年汉子,十分横蛮无礼。”乔峰哼了一声,道:“蒋舵主忒也仔细了,对方只不过单身一人,难道便对付不了?”那汉子道:“启禀帮主,那三个女子似乎也有武功。”乔峰笑了笑,道:“好吧,我去瞧瞧。”那两名汉子脸露喜色,齐声应道:“是!”垂手闪到乔峰身后。
乔峰笑着对众人道:‘诸位也要去看看么?‘众人眼看慕容伤.
慕容伤得乔峰之助虽然功力暂时虚弱,却已然能够行走无碍,当下道:‘自然是要去凑凑热闹.‘
两名汉子在前引路,前行里许,折而向左,曲曲折折的走上了乡下的田径。这一带都是极肥活的良田,到处河港交叉。
行得数里,绕过一片杏子林,只听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林杏花丛中传出来:“我慕容兄弟上洛阳去会你家帮主,怎么你们丐帮的人都到无锡来了?这不是故意的避而不见么?你们胆小怕事,那也不打紧,岂不是累得我慕容兄弟白白的空走一趟?岂有此理,真正的岂有此理!”
慕容伤一听这声音不禁吃吃笑起来,自然听出这人是包不同,虽然对他整天‘非也,非也‘的很不爽,可却不能拿他如何.
木婉清奇怪地看着慕容伤,不知他吃吃所笑为何?慕容伤凑在他耳边低声唠叨一阵,连带着一向不苟一笑的木婉清也面带微笑起来.
只听得一个北方口音的人大声道:“慕容公子是跟敝帮乔帮主事先订了约会吗?”包三先生道:“订不订约会都一样。慕容公子既上洛阳,丐帮的帮主总不能自行走开,让他扑一个空啊。岂有此理,真正的岂有此理!”那人道:“慕容公子有无信帖知会敝帮?”包三先生道:“我怎么知道?我既不是慕容公子,又不是丐帮帮主,怎会知道?你这句话问得太也没有道理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乔峰脸一沉,大踏步走进林去。段誉跟在后面,但见杏子林中两起人相对而立。包三先生身后站着三个少女。慕容伤认得三女分别是阿朱阿碧和曼陀山庄的表姐王语焉,当下过去与三人及包不同打招呼.
杏林中站在包不同对面的是一群衣衫褴褛的化子,当先一人眼见乔峰到来,脸有喜色,立刻抢步迎上,他身后的丐帮帮群一齐躬身行礼,大声道:“属下参见帮主。”
乔峰抱拳道:“众兄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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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三先生仍然一般的神情嚣张,说道:“嗯,这位是丐帮的乔帮主么?兄弟包不同,你一定听到过我的名头了。”乔峰道:“原来是包三先生,在下久慕英名,今日得见尊范,大是幸事。”包不同道:“非也,非也!我有什么英名?江湖上臭名倒是有的。人人都知我包不同一生惹事生非,出口伤人。嘿嘿嘿,乔帮主,你随随便便的来到江南,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会,帮主的身份何等尊崇,诸帮众对帮主更是敬若神明。众人见包不同对帮主如此无礼,一开口便是责备之言,无不大为愤慨。大义分舵蒋舵主身后站着的六七个人或手按刀柄,或磨拳擦掌,都是跃跃欲动。
峰却淡淡的道:“如何是在下的不是,请包三先生指教。”
包不同道:“我家慕容兄弟知道你乔帮主是个人物,知道丐帮中颇有些人才,因此特地亲赴洛阳去拜会阁下,你怎么自得其乐的来到江南?嘿嘿,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乔峰微微一笑,说道:“慕容公子驾临洛阳敝帮,在下倘若事先得知讯息,确当恭候大驾,失迎之罪,先行谢过。”说着抱拳一拱。
不料包不同居然受之不疑,点了点头,道:“这失迎之罪,确是要谢过的,虽然常言道
得好:不知者不罪。可是到底要罚要打,权在别人啊!”
他正说得洋洋自得,忽听得杏树丛后几个人齐声大笑,声震长空。大笑声中有人说道:“素闻江南包不同爱放狗尼,果然名不虚传。”
包不同道:“素闻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刚才的狗屁却又响又臭,莫非是丐帮六老所放吗?”
杏树后那人道:“包不同既知丐帮六老的名头,为何还在这里胡言乱语?”话声甫歇,杏树丛后走出四名老者,有的白须白发,有的红光满面,手中各持兵刃,分占四角,将包不同、王语嫣等四人围住了。
包不同自然知道,丐帮乃江湖上一等一的大帮会,帮中高手如云,丐帮六老更是望重武林,但他性子高傲,自幼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副脾气,眼见丐帮六老中倒有四老现身,隐然合围,暗叫:“糟糕,糟糕,今日包三先生只怕要英名扫地。”但脸上丝毫不现惧色,说道:“四个儿有什么见教?想要跟包三先生打上一架么?为什么还有两个老儿不一齐上来?偷偷埋伏在一旁想对包三先生横施暗算么?很好,很好,好得很!包三先生最爱的便是打架。”
忽然间半空中一人说道:“世间最爱打架的是谁?是包三先生吗?错了,错了,那是江南一阵风风波恶。”
众人抬起头来,只见一株杏树的树枝上站着一人,树枝不住幌动,那人便随着树枝上下起伏。那人身形瘦小,约莫三十二岁年纪,面颊凹陷,留着两撇鼠尾须,眉毛下垂,容貌十分丑陋。
阿碧叫道:“风四哥,你听到了公子的讯息么?二公子也在此间.”
风波恶对着慕容伤一抱拳叫道:“二公子好啊,见到公子了么?‘然后对着下面丐帮中人道:‘哈!今天找到了好对手。二公子,阿朱、阿碧,公子的事,待会再说不迟。”半空中一个倒载斛斗翻了下来,向北方那身裁矮胖的老者扑去。
那老者手持一条钢杖,陡然向前推出,点向风波恶胸口。这条钢杖有鹅蛋粗细,推出时势挟劲风,甚是威猛。风波恶猱身直上,伸手便去夺那钢杖。那老者手腕一抖,钢杖翻起,点向他胸口。风波恶叫道“妙极!”突然矮身,去抓对方腰胁。那矮胖老者钢仗已打在外门,见敌人欺近身来,收杖抵御已然不及,当即飞腿踢他小腹。
风波恶斜身闪过,却扑到东首那红脸老者身前,白光耀眼,他手中已多了一柄单刀,横砍而至。那红脸老者手中拿的是一把鬼头刀,背厚刃薄,刀身甚长,见风波恶挥刀削来,鬼头刀竖立,以刀碰刀,往他她刃上硬碰过去。风波恶叫道:“你兵刃厉害,不跟你碰。”倒纵丈许,反手一刀,砍向南边的白须老者。
那白须老者右手握着一根铁锏,锏上生满倒齿,乃是一件锁拿敌人的外门兵刃。他见风波恶单刀反砍,而红脸老者的鬼头刀尚未收势,倘若自己就此上前招架,便成了前后夹击之形。他自重身份,不愿以二对一,当即飘身避开,让了他一招。
岂知风波恶好斗成性,越找得热闹,越是过瘾,至于谁胜谁败,倒不如何计较,而打斗的种种规矩更从来不守。白须老者这一下闪身而退,谁都知道他有意相让,风波恶却全不理会这些武林中的礼节过门,眼见有隙可乘,刷刷刷刷连砍四刀,全是进手招数,势若飘风,迅捷无比。
那白须老者没想到他竟会乘机相攻,实是无理已极,忙挥锏招架,连退了四步方始稳定身形。这时他背心靠到了一株杏子树上,已然退无可退,横过铁锏,呼的一锏打出,这是他转守为攻的杀手锏之一。那知风波恶喝道:“再打一个。”竟然不架而退,单刀舞成圈子,向丐帮四老中的第四位长老旋削过去。白须长老这一锏打出,敌人已远远退开,只恼得他连连吹气,白须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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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四位长老两条手臂甚长,左手中提着一件软软的兵刃,见风波恶攻到,左臂一提,抖开兵刃,竟是一只装米的麻袋。麻袋受风一鼓,口子张开,便向风波恶头顶罩落。
风波恶又惊又喜,大叫:“妙极,妙极,我和你打!”他生平最爱的便是打架,倘若对手身有古怪武功,或是奇异兵刃,那更是心花怒放,就像喜爱游览之人见到奇山大川,讲究饮食之人尝到新颖美味一般。眼见对方以一只粗麻布袋作器,他从来没和这种兵刃交过手,连听也没听见过,喜悦之余,暗增戒惧,小心冀冀的以刀尖戳去,要试试是否能用刀割破麻袋。长臂老者陡然间袋交右手,左臂回转,挥拳往他面门击去。
风波恶仰头避过,正要反刀去撩他下阴,那知道长臂老者练成了极高明的“通臂拳”功夫,定拳似乎拳力已尽,偏是力尽处又有新力生出,拳头更向前伸了半尺。幸得风波恶一生好斗,大战小斗经历了数千场,应变经验之丰,当世不作第二人想,百忙中张开口来,便往他拳头上咬落。长臂老者满拟这一拳可将他牙齿打落几枚,那料得到拳头将到他口边,他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竟然咬了过来,急忙缩手,已然迟了一步,“啊”的一声大叫,指根处已被他咬出血来。旁观众人有的破口而骂,有的哈哈大笑。
包不同一本正经的道:“风四弟,你这招‘吕洞宾咬狗’,名不虚传,果然已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不枉你十载寒暑的苦练之功,咬死了一千八百条白狗、黑狗、花狗,方有今日的修为造诣”。
慕容伤,木婉清及十六骑包括王语嫣和阿朱、阿碧都笑了起来.丐帮众人见他们是一伙儿的,自主将他们也一起围了起来,慕容伤轻摇铁面扇谈笑自若地向着众人解说与包不同,风波恶间的关系.
这时场中呼呼风响,但见长臂老者将麻袋舞成一团黄影,似已将风波恶笼罩在内。但风波恶刀法精奇,遮拦进击,尽自抵敌得住。只是麻袋上的招数尚未见底,通臂拳的厉害他适才却已领教过,“吕洞宾咬狗”这一招,究竟只能侥幸得逞,可一咬而不可再咬,是以不敢有丝毫轻忽。
乔峰见风波恶居然能和这位丐帮四老之一的长臂叟恶斗百余招而不落败,心下也暗暗称奇,对慕容公子又看得高了一层。丐帮其余三位长老各自退在一旁,凝神观斗。
阿碧见风波恶久战不下,担起忧来,问王语嫣道:“王姑娘,这位长臂老先生使一只麻袋,那是什么武功?”王语嫣皱眉道:“这路武功我在书上没见过,他拳脚是通臂拳,使那麻袋的手法,有大别山回打软鞭十三式的劲道,也夹着湖北阮家八十一路三节棍的套子,瞧来那麻袋的功夫是他自己独创的。”
她这几句话说得并不甚响,但“大别山回打软鞭十三式”以及“湖北阮家八十一路三节棍”这两个名称,听在长臂叟耳中却如轰轰雷鸣一般。他本是湖北阮家的子弟,三节棍是家传的功夫,后来杀了本家长辈,犯了大罪,于是改姓换名,舍弃三节棍决不再用,再也无人得知他的本来面目,不料幼时所学的武功虽然竭力摒弃,到了剧斗酣战之际,自然而然的便露了出来,心下大惊:“这女娃儿怎地得知我的底细?”他还道自己隐瞒了数十年的旧事已为她所知,这么一分心,被风波恶连攻数刀,竟有抵挡不住之势。
他连退三步,斜身急走,眼见风波恶挥刀砍倒,当即飞起左足,往他右手手腕上踢去。风波恶单刀斜挥,径自砍他左足,长臂叟右足跟着踢出,鸳鸯连环,身子已跃在半空。风波恶见他恁大年纪,身手矮健,不减少年,不由得一声喝采:“好!”左手呼的一拳击出,打向他的膝盖。眼见长臂叟身在半空,难以移动身形,这一拳只要打实了,膝盖纵不碎裂,腿骨也必折断。
风波恶见自己这一拳距他膝头已近,对方仍不变招,蓦觉风声劲急,对方手中的麻袋张开大口,往自己头顶罩落。他这拳虽能打断长臂叟的腿骨,但自己老大一个脑袋被人家套在麻袋之中,岂不糟糕之极?这一拳直击急忙改为横扫,要将麻袋挥开。长臂叟右手微侧,麻袋口一转,已套住了他拳头。
麻袋的大口和风波恶小小一个拳头相差太远,套中容易,却决计裹他不住。风波恶手一缩,便从麻袋中伸了出来。突然间手背上微微一痛,似被细针刺了一下,垂目看时,登时吓了一跳,只见一只小小蝎子钉在自己手背之上。这只蝎子比常蝎为小,但五色斑斓,模样可怖。风波恶情知不妙,用力甩动,可是蝎子尾巴牢牢钉住了他手背,怎么也甩之不脱。
被抛弃的神 2008-6-15 10:19
风波恶急忙翻转左手,手背往自己单刀刀背上拍落,擦的一声轻响,五色蝎子立时烂成一团。但长臂叟既从麻袋中放了这头蝎子出来,决不是好相与之物,寻常一个丐帮子弟,所使毒物已十分厉害,何况是六大长老中的一老?他立即跃开丈许,从怀中取出一颗解毒丸,抛入口中吞下。
长臂叟也不追出,收起了麻袋,不住向王语嫣打量,寻思:“这女娃儿如何得知我是湖北阮家的?”
包不同甚是关心,忙问:“四弟觉得如何?”风波恶左手挥了两下,觉得并无异状,大是不解:“麻袋中暗藏五色小蝎,决不能没有古怪。”说道:“没有什么……”只说得这四个字,突然间咕咚一声,向前仆摔下去。包不同急忙扶起,连问:“怎么?怎么?”只见他脸上肌肉僵硬,笑得极是勉强。
包不同大惊,忙伸手点了他手腕、肘节、和肩头三头关节中的穴处穴道,要止住毒气上行,岂知那五色彩蝎的毒性行得快速之极,虽然不是“见血封喉”,却也是如响斯应,比一般毒蛇的毒性发作得更快。风波恶张开了口想说话,却只发出几下极难听的哑哑之声。包不同眼见毒性厉害,只怕已然无法医治,悲愤难当,一声大吼,便向长臂老者扑了过去。
那手持钢杖的矮胖老者叫道:“想车轮战么?让我矮冬爪来会会姑苏的英豪。”钢杖递出,点向包不同。这兵刃本来甚为沉重,但他举重若轻,出招灵动,直如一柄长剑一般。包不同虽然气愤忧急,但对手大是劲故,却也不敢怠慢,只想擒住这矮胖长老,逼长臂叟取出解药来救治风四弟,当下施展擒拿手,从钢杖的空隙中着着进袭。
阿朱、阿碧分站风波恶两侧,都是目中含泪,只叫:“四哥,四哥!”
‘坼‘慕容伤撑开铁面扇,冰冷地看着那长臂长老,慢慢地转向乔峰淡淡地道:‘还请乔帮主另贵属下赐解药.‘
乔峰见包不同与矮长老势均力故,非片刻间能分胜败,向长臂叟道:“陈长老,请你给这位风四爷解了毒吧!”长臂叟陈长老一怔,道:“帮主,此人好生无礼,武功倒也不弱,救活了后患不小。”乔峰点了点头,道:“话是不错。但咱们尚未跟正主儿朝过相,先伤他的下属,未免有恃强凌弱之嫌。咱们还是先站定了脚跟,占住了理数。”陈长老气愤愤的道:“马副帮主明明是那姓慕容的小子所害,报仇雪恨,还有什么仁义理数好说。”乔峰脸上微有不悦之色,道:“你先给他解了毒,其余的事慢慢再说不迟。”
陈长老心中虽一百个不愿意,但帮主之命终究不敢违拗,说道:“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走上几步,向阿朱和阿碧道:“我家帮主仁义为先,这是解药,拿去吧!”
阿碧大喜,忙走上前去,先向乔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又向陈长老福了福,道:“多谢乔帮主,多谢陈长老。”接过了那小瓶,问道:“请问长老,这解药如何用法?”陈长老道:“吸尽伤口中的毒液之后,将解药敷上。”他顿了一顿,又道:“毒液若未吸尽,解药敷上去有害无益,不可不知。”阿碧道:“是!”回身拿起了风波恶的手掌,张口便要去吸他手背上创口中的毒液。
陈长老大声喝道:“且慢!”阿碧一愕,道:“怎么?”陈长老道:“女子吸不得!”阿碧脸上微微一红,道:“女子怎么了?”陈长老道:“这蝎毒是阴寒之毒,女子性阴,阴上加阴,毒性更增。”
阿碧、阿朱、王语嫣三人都将信将疑,虽觉这话颇为古怪,但也不是全然无理,倘若真的毒上加毒,那可不妙;自己这一边只剩包不同是男人,但他与矮老者斗得正剧,但见杖影点点,掌势飘飘,一时之间难以收手。阿朱叫道:“三哥,暂且罢斗,且回来救了四哥再说。”
但包不同的武功和那矮老者在伯仲之间,一交上了手,要想脱身而退,却也不是数招内便能办到。高手比武,每一招均牵连生死,要是谁能进退自如,那便可随便取了对方性命,岂能要来便来、要去便去?包不同听到阿朱的呼叫,心知风波恶伤势有变,心下焦急,抢攻数招,只盼摆脱矮老者的纠缠。
矮老者与包不同激斗已逾百招,虽仍是平手之局,但自己持了威力极强的长大兵刃,对方却是空手,强弱显已分明。矮老者挥舞钢杖,连环进击,均被包不同一一化解,情知再斗下去,多半有输无赢,待见包不同攻势连盛,还道他想一举击败自己,当下使出全力反击。丐帮四老在武功上个个有独到的造诣,青城派的诸保昆、司马林、秦家寨的姚伯当都被包不同在谈笑之间轻易打发,这矮老者却着实不易对付。包不同虽占上风,但要真的胜得一招半式,却还须看对方的功力如何,而矮老者显然长力甚强。
慕容伤道:‘就让我来为风四哥吸毒吧!‘说着抓起风波恶的手掌,张口便往他手背上的创口吸去。
直见黑血渐淡,慢慢变成了紫色,又流一会,紫血变成了深红色。阿碧忙给他敷上解药,慕容伤铁面扇轻点,为他解了穴.风波恶已是能说话了,对着慕容伤一个九十度弯腰鞠躬,眼中有异彩闪动,哽咽道:‘二公子你......委屈你了.....‘
双手扶助风波恶道:‘都是自己兄弟,就不要说此见外的话,风四哥伤势刚愈还是多休息,少打架的好!‘
也就是一刹那风波恶叫道:“有架不打,枉自为人!”说着风波恶拾起单刀,左手指着陈长老道:“今天我输了给你,风波恶甘拜下风,待下次撞到,咱们再打过,今天是不打了。”陈长老微笑道:“自当奉陪。”风波恶一斜身,向手中持锏的长老叫道:“我来领教领教阁下高招。”
下一章将会提到:慕容伤巧设连环计,使马夫人及白世镜这两杀害马副帮主的真凶漏出狐狸尾巴,敬请关注最新更新章节.